陈家如今虽已没落,不复往日荣光,却也一身清白,从不畏惧任何势力威胁。
镇北王所作所为,是为大周天下,为黎民苍生,单凭这一点,他就远胜于弑父篡位的周立、摇摆不定的周明!”
裴玉平眉头一挑,试探着问道:“这么说,陈家主是打算直接归顺镇北王,与我等分道扬镳了?”
陈浩抬眼,目光坚定:“如此雄才大略、心系天下的明君,我陈某为何不追随?”
刘恒脸色瞬间更加难看,厉声喝道:“陈浩!你别忘了,周宁当年在东州,一怒之下斩杀数十家士族门阀,血流成河!这血淋淋的前车之鉴,你难道忘了吗!”
陈浩闻言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坦荡,满是不屑:“我当然记得!可你也要清楚,他在东州杀的最大一族,正是东州刘家嫡系!那一家人私吞赈灾粮款、强占民田、草菅人命,为富不仁,恶贯满盈——这般家族,难道不该杀吗?!”
一句话,直戳刘恒痛处。
刘恒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陈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竟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裴玉平见状连忙起身打圆场,连忙摆手劝道:“好了好了,诸位都消消气!我等皆是传承百年的士族世家,理应同气连枝,共渡难关。今日聚在此地是商议对策、解决麻烦的,不是为了内讧争吵的!”
可陈浩却已然不愿再留。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陈某言尽于此。
我陈家子弟,虽算不上天资卓越,却也知书达理、恪守本分,从不为害一方,更无劣迹在身。我陈家,即刻归顺镇北王。
至于诸位日后如何选择,那便是各家自己的事,与陈某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