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谢陛下!”四人齐齐躬身谢恩,声震屋宇。
待众人起身,孔育德抚着颔下短须,眉头却仍未舒展:“陛下,周宁猛攻一日,损兵折将却毫无进展,此人绝非鲁莽之辈。此番败退后,他必定会绞尽脑汁寻思破城之策,我等需严加防范,不可掉以轻心。”
周立闻言,眉头微挑,随即放声大笑:“孔爱卿多虑了!帝都城墙高十丈,护城河深三丈,周宁火炮难破,又能有什么法子?朕已命影卫全城搜捕,但凡形迹可疑者,一律拿下,定要揪出城中潜伏的细作,稳住城内人心!”
“陛下英明!”孔辉连忙附和,话锋却一转,沉声道,“臣虽未雨绸缪,已命人看守城内所有水源——水井、河道皆有重兵把守,每日取水前必验毒,断不会让周逆有机可乘。”
周立闻言,笑声更响,他负手立于窗前,望向城外沉沉暮色:“周逆耗不起!我城中粮草充足,城防坚固,他若久攻不下,粮草补给一断,军心必散。用不了几日,他便会束手无策,自行撤兵!待朕度过此劫,定要让周宁、太子这对逆贼父子,血债血偿!”
“陛下所言极是!”郑虎振臂应和,眼中满是坚毅,“我等定死守城池,与帝都共存亡!周逆若敢再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众人正说着,孔育德忽然驻足,目光灼灼地看向周立,语气凝重:“陛下,周宁善用奇谋,强攻不成,未必不会另辟蹊径。臣斗胆一问,他会不会暗中挖掘地道,潜兵入城?”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让御书房内的气氛凝滞下来。周立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他愣了片刻,显然从未想过这一层,随即立刻转头,看向孔辉:“孔爱卿,你怎么看?”
孔辉却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育德兄所言极是,此事臣早有预料!早在三日前,便已命人在城墙根基附近深挖数丈,埋设了数十口大缸,缸中皆置以铜铃。
但凡有人暗中挖洞,泥土触动铜铃,铃声便会响彻地下,士卒便能立刻循声堵截。纵使周宁有通天彻地之能,也休想从地道攻入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