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将手中那柄传承自父亲周宁的唐刀横握胸前,刀身寒光凛冽,映照着他坚毅的脸庞。
这柄刀伴随周宁南征北战,如今也成了贝爱宁守护宁贝国的信物。
“少主登城!”
一声高呼,如同最嘹亮的号角。原本有些疲惫不堪的宁贝守军瞬间士气大振。
在他们眼中,这位十二岁的少主尚且身先士卒,他们又岂有退缩之理?
贝爱宁足尖点地,借力腾跃,纵身跃上女墙。他手持唐刀,刀法凌厉,每一次挥砍都带着破风之响,将攀爬上来的西疆士兵一刀刀劈退。
唐刀锋利无比,每一次出鞘都带起一道血花,少年的身影在硝烟中穿梭自如,指挥若定,全然看不出半有孩童的稚气,反倒有几分将帅之风。
激战从清晨一直持续到夕阳西下。
西疆军轮番冲锋,却被宁贝军一次次死战击退,城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护城河的河水。
随着一声悠长的“鸣金”声响起,西疆军的攻势终于暂缓。
城头之上,贝爱宁拄着唐刀,身形摇摇欲坠。
长时间的高强度战斗与精神高度紧绷,早已让他体力透支,虎口震裂,铠甲下的肌肤更是被磨得血肉模糊。
但他咬紧牙关,直到亲卫冲上前来,不由分说将他搀扶下城楼,那一刻,他才彻底脱力。
王宫之内,丽娜女王早已等候多时。
看着儿子满身尘土、脸色苍白却眼神依旧明亮的模样,丽娜心中一阵抽痛,伸手轻抚他沾满血污的脸颊,眼中满是慈爱与骄傲。
她轻声道:“爱宁,辛苦你了。战场虽是修罗场,却是最能让人快速成长的地方。你父亲当年也是从这一刀一枪中,磨砺出了王者之气。宁贝国的未来,就靠你了。”
贝爱宁喘息着,郑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母亲,孩儿守住了。”
与此同时,西疆大营。
申洪涛面色阴沉地返回帅帐,刚一落座,便将头盔狠狠掷在案上。
他耗费数万精锐,猛攻一日,却在那座加固后的宁贝城前碰得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