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亲王周褚,一生骄矜自负,志在皇位,得知周宁不费吹灰之力占领帝都的消息后,怒不可遏,当场暴跳如雷。
他猛地抬手,将书案上摆放的名贵瓷器、玉砚、笔墨纸砚尽数扫落在地,青花瓷瓶碎裂的脆响此起彼伏,满地狼藉,却依旧难消他心头的滔天怒火。
在他看来,这帝都本是他的囊中之物,是他问鼎皇权的最大筹码。
他倾尽麾下精兵,耗费无数粮草辎重,与帝都守军死战,眼看就要破城,却被周宁坐收渔翁之利,不仅没能拿下帝都,反倒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只能退守南州偏安一隅。
这般奇耻大辱,让心高气傲的他如何能忍,一双眼眸赤红如血,满是恨意与不甘。
如今退回南州,福亲王早已做好防备,下令在潼玉关部署十万精锐兵马,构筑防线,严防周宁趁胜进攻南州。
他心中清楚,周宁占据帝都,掌控中州,称帝立国已是板上钉钉,无人能阻挡。
一旦周宁登基,便会以大周正统的身份,着手统一天下,扫平各方割据势力,他与周宁之间,终究必有一场生死决战。
要么,他俯首称臣,归顺周宁;要么,便举兵抗衡,至死方休。而以福亲王的骄傲,绝不可能向周宁低头,哪怕拼尽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会屈膝臣服。
待怒火稍歇,福亲王坐在狼藉的书案后,目光扫过堂下的一众心腹,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如今周宁大势已成,坐拥帝都,手握重兵,天下群雄皆难与之抗衡。本王与他,终究必有一战,不知诸位有何破敌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