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沈丘才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眉宇间依旧凝着化不开的困惑与凝重,沉声道:“我将麾下所有将领细细排查了一遍,无论是平日里的言行举止,还是过往的战功履历,实在没有发现半分可疑之人,实在想不通,究竟是谁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
张宏宇闻言,眉头也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上前一步,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焦灼:“将军,此人能隐藏至今不被察觉,定然是早早便潜伏在军中,刻意收敛了所有锋芒,平日里看似与旁人无异。
这一次想必是冲着唐飞的特殊身份,才铤而走险向敌军传递绝密情报,不然敌军不可能精准设伏,还执意要活捉唐飞。
属下斗胆敢问一句,将军此前,可曾无意间向旁人透露过半分关于唐飞身份的消息?”
沈丘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与唐飞的身份关乎朝堂核心机密,更是陛下亲自叮嘱的秘事,整个军营除了我之外,再无第二人知晓。此等要事,事关重大,我哪怕是半分口风,都不可能泄露出去。”
听闻此言,张宏宇心中的疑虑更甚,眉头拧得更紧,一时之间也想不通消息究竟是如何泄露的。
就在这时,沈丘忽然抬眼,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语气骤然变得凝重无比,缓缓开口道:“看来此事不能再耽搁,我必须立刻拟写密折,八百里加急呈报陛下。
依我看,根本不是军中内奸行事诡秘,而是福亲王已经按捺不住野心,开始暗中布局了!
他费尽心思要抓捕唐飞,摆明了是在为起兵造反做准备,怕是不久之后,就要彻底撕破脸面,与我们正面开战了!”
张宏宇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福亲王觊觎皇位已久,一直暗中积蓄势力,如今不惜动用潜伏已久的暗棋抓捕唐飞,显然是做好了全面开战的准备,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军中内奸之事,而是关乎朝堂安稳、边境安危的惊天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