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舰队接连碰撞,爆发了数场小规模海战,镇东舰队船坚炮利,战术凌厉,几番交锋下来,接连击沉南州舰队数艘主力军舰,重创对方水师。
原本仗着水师布防周密、信心满满想要阻击大周舰队的南州水师统领林通,接连遭遇败绩,看着海面漂浮的舰船残骸与落水士卒,满心的志得意满瞬间被击溃,脸色惨白,备受打击,再也没了此前的嚣张气焰。
南州海域的战事失利,也瞬间让南州境内的战事局势,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南州王府的议事厅内,空气凝滞得如同寒冰,连窗外吹进的风都带着几分肃杀之意。
福亲王端坐在铺着锦缎的太师椅上,指尖死死捏着刚递上来的海战军报,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纸上的文字,原本威严的面容一点点沉了下去,脸色从铁青变得惨白,最后又覆上一层浓重的阴霾,难看至极。
他耗费了无数银两,搜刮南州百姓赋税,耗时数年重金打造的南州水师,本是他倚仗的海防屏障,满心以为能在海域抵挡大周兵马,可谁曾想,不过是和周宁的镇东舰队打了几场小规模海战,竟落得全军溃败的下场,舰船损毁、士卒伤亡惨重,半点便宜没占到,反倒折损了大半水师实力。
这样的结果,让一向自负的福亲王胸口郁结着一股怒火,怎么也无法接受。
站在一旁的谋士鲁飞,将福亲王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看着他周身散发的凛冽戾气,心中已然猜出七八分,定是前线海战出了大乱子。
他垂着手,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王爷,看您神色凝重,可是前线出了什么变故?”
福亲王闻言,胸中怒火再也压抑不住,猛地将手中的军报朝着鲁飞狠狠掷去,羊皮纸卷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重重落在鲁飞面前。
他呼吸粗重,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暴怒与不甘:“自己看!看看本王花重金养出来的水师,到底有多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