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骑术精湛,战马疾驰而过,他手中长刀横扫,凌厉的刀气直接劈开两名南州军亲兵,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紧盯周权的身影,步步紧逼,黑甲卫士兵更是配合默契,盾兵与长矛手交替进攻,将原本就混乱的南州军切割成数段,彼此无法呼应,只能各自为战,陷入被围歼的绝境。
南州军本就仓促应战,军心早已涣散,此刻被黑甲卫两面夹击,更是节节败退。
士兵们死伤惨重,丢盔弃甲,哭喊声响彻山谷,有人想要投降,却被杀红了眼的黑甲卫直接斩杀,原本整齐的队伍彻底溃散,遍地都是尸体与丢弃的兵器,鲜血浸透了山间的泥土,散发出浓烈的腥气。
周权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亲兵死伤殆尽,心中的绝望愈发深重。
他拼尽全力斩杀近身的黑甲卫士兵,手臂早已被兵刃震得发麻,虎口崩裂出血,连刀柄都快握不住。
身后的退路被彻底堵死,前方的黑甲卫却越来越多,喊杀声震耳欲聋,将他彻底包围。
“秦烈!你好狠的计谋!”周权嘶吼着,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悔恨,他转头看向身旁仅剩的几名亲兵,咬牙再次挥刀冲锋,可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数条人命的代价。
黑甲卫士兵受升官悬赏的激励,个个悍不畏死,死死缠住周权的兵马,不给他们丝毫喘息之机。
长枪穿刺、刀刃劈砍,战马的嘶鸣、士兵的哀嚎、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山谷变成了惨烈的修罗场。
秦烈策马立于阵中,冷眼注视着困兽犹斗的周权,缓缓举起长刀,下达了总攻的命令,势要将这支南州军彻底全歼于此。
暮色如墨,山谷间的血雾久久不散。
周权浑身浴血,胯下战马早已倒毙,他拄着长刀勉强站立,甲胄上布满裂痕与刀痕,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被绝望吞噬。
身边,数百名南州军残兵仅剩下二十余人,个个带伤,摇摇欲坠,早已没了往日的锐气。
“大公子……大势已去,投降吧……”一名亲兵声音嘶哑,浑身颤抖着劝道,话语里满是哀求。
周权猛地转头,目眦欲裂,一把抽出腰间短刀抵在那名亲兵脖颈,厉声道:“投降?周宁麾下皆是狼子野心,我若投降,唯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