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俯身指着舆图上与长生教领地接壤的三座咽喉城池,指尖用力,几乎要戳破图纸,眸中满是沉甸甸的期许与嘱托:“青川、云溪、临关三城,是长生教东进腹地的必经之路,不能再让长生教肆意扩张,朕命你率黑甲卫全员,即刻星夜疾驰,抢占三城,寸土不让!”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字字千钧,道尽心中隐忍:“入城之后,第一时间清缴城内潜藏的长生教细作与信徒,凡私传教义、藏匿教籍、暗通乱教者,一律按谋逆重罪处置,株连九族,绝不姑息!
即刻征调民夫,加固城防,囤积三月粮草,深挖壕沟,架设弩箭,严守四门,没有朕的亲笔圣旨,无论长生教在城外如何挑衅叫阵,如何劫掠周边村落,一律不准出城迎战,半步都不得踏出城门!”
“朕知道,尔等身为铁血精锐,惯于冲锋陷阵,如今要做缩城防守,看着乱教猖獗却不能挥刀清剿,是奇耻大辱,是万般憋屈。”
周宁的声音放缓,带着一丝帝王难得的动容,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怒火与坚定,“但你们要记住,此刻的守,是为了日后的攻;此刻的忍,是为了彻底荡平祸患。
替朕守住这道防线,锁住长生教扩张的脚步,等朕踏平天河城,斩下福亲王首级,便亲率大军北上,与你们汇合,届时,朕亲自领军,将长生教连根拔起,血债血偿!”
黑甲卫统帅秦烈闻言,心头热血翻涌,猛地叩首,额头重重磕在地面,发出沉闷声响,声音斩钉截铁:“末将遵旨!定率黑甲卫死守三城,粉身碎骨,绝不放长生教一兵一卒越境,静待陛下凯旋,共剿乱教!”
说罢,秦烈起身,转身大步踏出帅帐,披风猎猎作响。
帐外,五万黑甲卫早已列阵完毕,清一色玄铁重甲,手持长枪利刃,战马披甲肃立,队伍整齐如磐石,周身杀气冲天,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凛冽刺骨。
随着统领一声令下,“出发”二字响彻云霄,黑甲卫将士翻身上马,马蹄声如惊雷滚滚,铁甲碰撞声连绵不绝,队伍如同一条黑色巨龙,朝着北方边境疾驰而去,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一路向北,直奔三座咽喉城池,速度快如疾风,气势锐不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