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月眼神蓦地一凛,紧张追问,“他骗你啥了?”
慕容晓又气又怕,瞪着恨不得缩进墙缝的柳曲默。
“他藏得可深了!一直瞒着!早在他第一次进入万蛊窟,就成功进入禁地,得了秘术,继承了女娲圣蛊!蛊母毒引留在那根本就是掩人耳目!”
她越想越慌,抓着琼月衣袖的手愈发用力,“此事,恐怕连他最亲近之人都被蒙在鼓里。他才是真正的蛊王,十万大山的生灵之主!但凡他与柳曲清一条心,我们全都得折在别有洞天!他本就不受我掣肘,若他逼我当他的毒后,我根本无力反抗。”
如若说柳曲清见着她,是耗子碰着猫;那慕容晓在柳曲默跟前,便是那老鹰眼底下的幼猫。
柳绿为柳曲默辩解,“宗女,曲默不会伤害你的。”
“你和他是一伙的!”慕容晓完全被恐惧冲昏脑袋,身心全是抗拒和戒备。
柳曲默深知慕容晓生性多疑,一旦认定便再难扭转。他僵在原地,嘴唇嗫嚅,竟不知该如何辩解,比慕容晓更委屈的泪水悄无声息地顺着鼻翼滑落。他避开众人,抹去泪水,缩到暖阁角落,安静得让人心疼。
暖阁外——
元绯瑶揪着西尔法一路撕扯拉拽,西尔法呲牙咧嘴,衣衫歪斜,向门口的上官病、上官痛求救。
二人笑眯眯袖手旁观。
一直被踉跄拖到庭院无人处,西尔法才一手扒着她行凶的手,一手死死护住耳朵,连连求饶。
“师姐,松手!先松手!这鬼天气,再揪耳朵就要掉了!”
元绯瑶这才悻悻收手,指尖仍带着怒气,“我等不了了!我这就把晓儿接走!留在你身边,指不定还要整出啥毛病来!”
西尔法揉着生疼的耳朵,眉头紧锁,“不是我不愿,而是这会儿放她出宫,她也落不着好。”
“如何就落不着好了?!”元绯瑶不信。
西尔法沉声道,“阿末的事情仍未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