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湛看着大局已定,兴味乏乏的转身就要离开,身后却传来声嘶力竭——
“那个女孩……”
钟湛眉头微蹙,转身朝着张岭看过来,眸子里翻涌着情愫。
“你们要的女孩被杨些壹秘密控制,我是来求和的……”张岭艰难的说着话,脖颈处的鲜血染湿了黑色领口。男人朝着身前两名死士使了个眼色,两名死士随即松开了阿瓦和阿粒。
“我愿将杨些壹奉给先生,现在只有她一人知道那个女孩的位置。”
张岭话还没有说完,奥莱偏头贴近钟湛——
“湛哥,后方有不明势力来袭,瞧着像是HK市警方或君方的势力。或许是我们的动静已经招惹了HK市的高层注意,要不要撤去部分火力?”
“炮车全部撤退。”钟湛面不改色的淡漠开口,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收到!”
前方两个死士牵制着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女人,从地牢深处走来。
Eden定睛细看,才分辨出来竟然是杨些壹,不知不觉中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手指更是没入张岭脖颈几分——
“若是两方交火,先生未必不伤一兵一卒……”
张岭还在竭力争取生机。
钟湛目光鄙睨地睇了浑身血迹的女人一眼,带着些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讽刺,抬了抬手。
武装特种兵收到示意皆是有条不紊的归队攀上战机,阿粒和阿瓦也跟了过来。
Eden看着一侧难以站立的女人,倏地一脚狠狠踹在张岭后脊,将男人踹出了几米远。随后又缓慢俯身,将了无声息的女孩拦腰抱起,赶上已经缓缓攀升的战机。
钟湛一行人撤退不过三两分钟,大批带着防护罩的军用战车四散的围了上来,就在张岭诧异之际——
“前方平赤基地的死士们听着,我们是HK市警方作战人员,我们深悉你们是被控制被强迫留在平赤基地,才沦为恐怖分子。只要你们放下武器,伏地投降,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若是有反抗者,将会覆灭在此地。”
HK市警方警员拿着喇叭高呼,市局武警总队总队长戚北带着精锐作战部队,已经在平赤基地的多个分部包抄作战,势必一举捣毁平赤基地。
就在死士人心惶惶之际,张岭微微抬了抬手,埋伏在隐蔽角落的狙击手射击掩护。张岭顺势溜进地牢,随手关闭了地牢铁门,将多数死士与狙击手隔离在外,自己仓促而逃……
双方交火不到十分钟,HK市警方火力很快就压制了平赤基地部分残留火力。HK市警方队员明显训练有素,制伏地牢外部死士后,又破开地牢高门,迅速地摸进了地牢。
张岭一众皆被擒获……
娑林小镇。
或许临近十月的尾声,庭院里夏日茂盛的枝叶都开始凋零,就连景观池里面的锦鲤,瞧着都比前些日子清冷了几分。
夜间十二点。
钟湛和阿T开着战机来到了这个静谧的小镇,螺旋桨转动的声响在夜间格外喧嚣。
战机悬在高空舱门大开,钟湛依旧一身迷彩作战服背靠舱门一侧,脚踩在起落架上,直接从战机绳索下降落地,阿T留守在战机上。
钟湛再次来到娑林小镇这栋乡野别墅,直接一脚踹开正门,跨着步子寻了进去。刚拐过一条长廊,就看见一间房间亮着橘黄色的灯光。
男人走到门前,思考了三秒钟后还是抬手拧开了门把手。
室内一片整洁,窗口微微敞开,晚风吹的纱帘一摆一摆的。温馨的软床上躺着一具躯体,男人走近床侧,女孩的呼吸声很微弱,面容很平祥。
无论是直升机螺旋桨的动静,还是钟湛破门而入的声响,常人都不可能不被惊醒。
男人迅速上前一把扯过女孩的肩头,将女孩抱坐起来,男人的思维有那么几秒陷入了混乱和惶惑——
“别袅袅,你别给我装睡。”
“别袅袅。”
连着三两声,女孩丝毫没有反应。
钟湛疑惑的眸眼逡巡着女孩的面容,随即一手将女孩掀起,倒挂在自己的左肩上——
“啊!好痛……别动……”
女孩嘤咛呼痛,转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竟然悬挂在谁人的肩上,头朝下的滋味很不好受,脸也逐渐充血变得有些红红的。
男人刚迈出的步子倏地停了下来,僵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尴尬——
“你是谁啊?你快点放我下来……我的腰很痛……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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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袅袅嗡嗡的声音叫嚣着,手也攥成拳头锤打着男人的后背。
“别袅袅,别给我装疯卖傻。”
原来这个死女人竟然在装睡,亏他心跳差点都紊乱了。
“嗯?”
别袅袅乱动乱晃得立马安分下来,这男人的声音好熟悉——
“老男人?啊……你放开我,你怎么又找到我了?你快点放我下来……”
女孩刚消停安分下来的身子,这下子扭得跟锅里翻炒的麻花一般,双手更是如棒槌一般敲在男人的后背。
“别袅袅,别不识好歹!”
钟湛暗自思忖,好心好意这么大晚上飞这荒郊野岭来捞她,竟然敢说他是老男人?
“我告诉你,你这个老男人,你敢碰我,我小舅舅不会放过你的!”
此话一出,钟湛才反应过来。
别袅袅之前一直戴着眼罩,听闻他这声音,只以为是拉斯维加斯掳走她的坏男人。
男人收回思绪,跨着步子就朝着门外走去。
女孩依旧在肩头动作个不停歇,走到卧室门口,女孩竟然双手紧紧的扒拉着房门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