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城郊花石

别说什么一言九鼎,这皇帝还没死透呢,宰相就可以直接宣布太子即位!

且能说出“先帝复生,乃太上皇”之言!这闹的也算是没谁了。

他意思也就是说,你还是死了吧,即便是活过来。我们也只能把你当“太上皇”供着了。

但凡一个朝代皇帝得了一个“仁恕”贤名的背后,便是士族阶层的整体强势。

咦?那哲宗不是很强硬麽?

非也,强硬的是那“政令出于帘幄,权柄归于廊庙”的独相——章惇也!

然,到这徽宗这朝,也只能将这“仁”字,执行的更加彻底。

没办法,弄不过这帮人。做一个会盖章的猪也好,至少不会没事干的易感冒就吐血。

那么,问题来了!

事是什么样的心态勇气,在这么恶劣的君臣关系下,徽宗这个文青,还要玩了命的修这玩意?

这个不好说。

地球上自打有文明以来,有一个算一个,都会建一些看似没用,却又劳民伤财的东西。

比如埃及金字塔,比如玛雅金字塔,以及各个国家的标志性建筑。

小主,

他们的具体用途和实用价值是什么?

倒是谁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花钱费力建造这些东西的初衷,断不会是让后代用来搞旅游创收的。

于是乎,且又是让子、伯亮,带着海岚、成寻,看了漫山遍野的大石头,一个劲的挠头嘬牙花子。

怎的?没办法弄啊!

且不说那帮人,看了城东那堆烂石头一个劲的犯愁。

倒是那善门前,乌泱泱排队之人中,却是要有个怪人饶是让人侧目。

此人怎的一个怪?

说不来。

说这寒冬腊月怕那寒气入口,裹了口鼻也是有的。

然此人着实的一个另类。

头上戴了西北盖耳的毡帽,压低了帽檐,且用素巾裹的一个严实,只剩两眼看路。

再看那人身上,却是穿了一身翻毛的羊皮大袄,饶是一个邋里邋遢油光闪闪,且是不得见原先是什么颜色。且用了麻绳绑了腰,又将双手揣在袖中。

这一身邋里邋遢的打扮,这老农般的姿态,且引得那排队的一众城里的人儿侧目。

倒不是怕那西北人满身的羊膻,且是怕了此人这般的将口鼻给捂了一个严实。心下也是纷纷的打鼓,怕不是此人得了甚口鼻传染之病?

于是乎,令那周遭的恶人等便是一个个纷纷掩口避之。

如此,倒让那人得了实惠,挤挤挨挨的不消一刻,便入得善门,进的院中。

到了那丙乙先生面前,那人也是个伸手。然,那丙乙先生接了手,搭了那人脉,便是一个厌恶的将那手丢在一边,头也不抬的道:

“死开那边去!莫来烦我!”

咦?都说是医者父母心,怎的这丙乙先生也是个嫌贫爱富的?

这番的态度,饶是让那旁边抄方的蔡京一个侧目。

心道:且不像那丙乙先生平时。

此翁说来,虽有脑疾,然与人看病也是尽心尽力,从不口出恶言。今天倒是怎的了?

且在惊异,却见那丙乙老仙回头,视而怒道:

“看甚?寻你来哉!”

这话出口,让那蔡京听罢且是个一头的雾水。

然却那人得了这恶言恶行,却是个不恼。掐了声音叫了一声:

“元长!”

嗯!这声熟悉,听来倒像童贯那混货。

遂,又见那人望了那蔡京,扯了那素巾一角露出个口鼻,压低了声音道了声:

“是我!”

蔡京见了拉了素巾便是看得一个仔细。

且是一声“道夫”险些出口!

然,这院内又是个人多眼杂,且又慌忙咽下。

咦?那童贯都裹成那样了这丙乙先生怎的认出他来?

关键是,这货半生不夜的,打扮成这样来到和宋邸,还从这善门入内,且是为了哪般?

各位看官,咱们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