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极道乐土

在这个领域我们人类能做的只能是探索和发现。

咦?科学不是发明和创新吗?

这话说的,要不要我录下来你再听听?

你给我发明一个物种出来?

诚然,在绝大多的领域,绝大多数的科学研究者的主要任务就是趟雷。

他们只要能证明一件事物,或者是一条路是错的,那就算是他们的一个功德圆满了!

至少,能以此警示后来者,别他妈的在这瞎耽误功夫。

说白了,这就是白骨作的路标,告诉后人,这条路走不通!

这个就跟我们的先贤对“器”和“物”的认知一样。

人可造器,而不可造物!

造物?那是神仙的事情。

果真是一个人们所说的“奇技淫巧”麽?

且不尽然!在我们的哲学体系里面,自上而下的推,和自下而上的逆。两者都一个探索本源手段。

只不过,推者“形而上” 居重也。逆者,则是“形而下”轻之。

有宋一朝,这两种哲学体系,才开始真正的发生碰撞。

而逆者,便以“器”、“物”这两个方面入手,去倒推事物的本源。

于是乎,便有了四大发明其三归宋。也成就了宋,在我国历史上科学、技术、文化上巅峰的存在。

然,“道、法、术、器”的“器”,是排在最后的。

要想有这个“器”,你还得有制造、控制和使用“器”的“术”。

这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工具”和“技术”的问题。

工具和技术的运用是手段,也是一个系统中的组合元素。但是,他绝对不是一个我们想要的最终的结果。

最终的起决定性是“道”。

也就是你要走哪条道路。

怎么去走这条路?

从甲到乙,说起来容易,然而做起来,你很有可能只知道甲。

不过这乙,究竟在哪里?很难说,或许就在眼前,也可能远在天边,也很有可能是一个人,穷其一生也没办法找到的。

如何识别错误?如何去改正纠错?

那就得去研究“道”背后,我们称之为“法”的运行规律。

“一般系统论”的主要创始人,贝塔朗菲说过“离开系统结构的元素是毫无意义的”。

这个系统结构是物理,或信息功能。是一种形式元素的分配,是系统之内的元素之间的关系,和与周边环境关系的一种定义。

在精神、情感和行为上,何影响和支撑系统的动态。

这句话很难理解?

说通俗点,就是认知、适应、体系、序列、自治和通讯的运用,来驱动整个系统的原动力。

我们姑且将这种系统的定义理解成我们《道德经》中提到的“道、法、术、器”。

在没有这个系统结构前提下,所有的“道、法、术、器”所构成的单独元素,都是没任何意义的。

就好比,一项技术或者一个工具,被发明出来,我们首先要问“这玩意到底是干嘛的?”

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做事”。

因为你只有做事才需要用到“物”。而合理的利用“物”适应于“事”,才需要相应的“术”和“器”。

这也就是现在所说的“技术”和“工具”的关系,也就是一个体系的结构和序列。

而且工具和技术是需要更新、累加,使他更好的让“物”服务于“事”。

这个过程我们姑且称之为“自治”。

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阶段。

但是,就是因为这个“干嘛用的”,令我们大家更加关注“术”和“器”而忽略了前面最重要的“道、法”。

或者,可以说是盲目拜倒在“技术”和“工具”面前。

注重科学技术不好吗?

别说科技了,啥玩意过度都不好!甚至还有点荒唐!

比如说,人参是个好东西,你当萝卜吃也不成,尽管科学验证这两者的成分都差不多。

也不是我抬杠啊,我敢成斤成斤的啃萝卜,顶天了就是放屁多的有点烦人。

但是,你敢不敢成斤的吃人参?反正具体成分都差不多麽。

所以,有些看似联系紧密的东西,其实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比如说“守正不守旧”。

比如说“继承和创新”。

再比如“事实和真相”。

这属于“事”与“物”之间的差别。

众所周知,杯子为“器”。

但是,这玩意儿设计的再好看,技术再先进,制作的再华丽,哪怕是设计的再巧夺天工,你横不能把它和解渴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