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不强大呢?
就这帮人的德行?早就抢了?
不过,愿赌服输,出来混的,挨打了要立正,输了我认,这样打别人的时候,也能心安理得,希望他们也能立正听话。
还是那句话,我们的这个独立于世界的民族,其文明,只是暂时的病了,并不是死了。
按照我一个意大利籍的重庆朋友的说法:啷个做人要厚道!莫要说我们是帝国主义噻!锤子!你们才是个超大的帝国主义!而且,你们已经帝国主义了好几千年喽噻。只是近代落后了些个而已。还嫌自己不强大?郎个要做啥子?再弄出个被你们打成个神经病嘞,不远千里的拿个上帝之鞭,当个陀螺抽我们玩?我惹到哪个喽?我们的罗马,现在也就剩下点石头了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且不去说它,说这玩意说多了着实的让贫道道心不稳。
各位看官大爷,咱们姑且再回到书中。
如今已是年下,烟花鞭炮的硫磺香气,田间屋舍阵阵的炊烟,随和风而来。
其间夹杂了煮熟稻米的清香,肉糜加了花椒的味道弥漫开来。
这味道,饶是令人心旷神怡,幸福满满。
那弥漫于那些镇魂的佛塔、安魂的石堆之间的纸灰香火,亦是一个袅袅婷婷如蝶飞舞,黑白相间,饶是勾勒出一番人间的万般烟火……
冰雪之下的万物复苏,使得这昔日荒无人烟的不祥之地,如今,便幻作这边关寒砦的风月无边。
且是引得那草市街中,那行商坐贾之人亦也开始附庸了风雅,舍得下大钱沽些个糙酒,买些个野味。三三两两结伴于田间地头中,竹林石塔下。一番诗词歌赋夹杂了胡歌蛮曲,捡些个塞外大漠孤烟,江南残雪竹林的野趣。
饶是在这肃杀的冬日,相约结伴而来,赏那边关残雪,川水黑白。且是令这原先百里的荒原来得一个熙熙攘攘。
群山融下的雪水,发散了寒烟袅袅,漫了那雪白川黑之滨水的高车。仿佛一幅写意的黑白。隐隐间,只闻机械铿锵之声,使人恍若于仙境一般。
若不是那远处乱山残雪冷砦上间铁线般的城廓,倒是让那李蔚心疑,自家且还在那故乡,那汝州之野。
过了昭烈义塾不远,路上的行人倒是个渐多。
只因望东再去十里,便是那宋夏榷场留下的草市,多些个路人,倒也是个不足为奇。
人群中,也不乏有些个宋家的家奴。
远远的见那李蔚鲜衣怒马而来,便早早的侍立于在路边,笑了脸,孩童高声喊了“爷爷”,大人与他躬身行礼低声叫了“将军”。
于是乎,便又引来一番高问低回的寒暄。
那贴着路边,也时有远乡逃荒而来的流民。
见那些个流民,各个裹了衣衫拖家带口,遮了口鼻,忍了远处炊烟带来的香气,低了头匆匆赶路。
同样是大包小包,车马纵横。
然,那衣衫褴褛,兼容憔悴,于那赶了牛车驼布匹,衣着光鲜的宋家家奴交错而过,饶也是个对比的鲜明。
这一番情景,着实的令李蔚心下一个怪异。
今年这冬,倒是介哪来的那么多的流民?
废话,往年?你这原先荒山野岭,风一刮就满地跑石头的,逃难也轮不到这你这破地方啊?
这事,自然是那李蔚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的。
然,心下却笑了那陆寅,又是一片多出的人嘴来,倒是又能见这小厮抓耳挠腮的嘴里骂了娘,手里却将那铁算盘拨拉出个火星来……
一想到那只铁公鸡又要呲牙咧嘴的掉毛了,便是一番快意在心头。
这是快乐的,尽管不是什么大快,也能着实的将刚才的郁闷,真真的忘了一个空空!
于是乎,那脸上又恢复了往常那般得意的嘴脸来。
毕竟,男人的快乐就是如此的简单,即便是,他这个老男人!
便又将那家奴车上那些个鲜亮的布匹拿在手里,问了个东西。
咦?这西北寒砦,怎的有这般鲜亮的布匹?
这事那李蔚本也是个纳闷。
途说,那高车除去引水灌田,农忙碾磨筛米之余,又有慈心院的巧工设布机十架,置于其下。倒是得了巨竹于此存活生长,布机皆为竹木而制。
又有途说,那布机且由水力驱动,机杼往复,而经纬自成。
这一番神仙操作,且是让那些个没见过世面的周遭人等视为天物。
只因那布机铿锵有声往复有制,且不需人力而绢匹自成。
再途说,若每日看管得当,可产粗绢十匹之多。
原来也只是织些个粗绢来自用来的。
然,被那平江路商会那奚氏兄弟看到之后,那就如同那“黑芝麻糊”广告里的老头,便是一刻也坐不住了。
当即便脚不沾地上了将军坂,死乞白赖的央告了那宋粲。
于是乎,南方的蚕茧,江北的粗丝便又是一个一路的车船,源源不断而来。
那丝锦绸缎自那水动织机源源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