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有几分把握能告倒他们?”
罗华年抹了抹额头的汗,苦笑着摇摇头。
“告倒罗家应该不难,大理寺少卿范大人素来看我大伯不顺眼,之前我大伯辞官,就是因为被他盯上了。
如今我手里有几件,罗家前几年仗着我大伯的权势私自圈地,强纳民女的证据,若是能顺利交到这位范大人手里,估摸着罗家也就差不离了。
即便不能直接将他们连根拔起,可是也够罗家喝一壶了,少不得要扒他们一层皮。
只是,我也不知我能不能独善其身,干干净净的把自己摘出来,毕竟我之前也是罗家人。”
几人听闻这话也不知说什么好,尤其这孩子身上的衣裳还是那天爬墙的那件,不过几天的功夫,这人明显眼窝子也凹了进去,脸色也灰暗了许多,显见得这几天也是累着了。
楚长福想了想,干脆把之前这后生给的银票又掏了出来!
“这个你还是拿着吧,去了京城也好打点!”
罗华年笑了笑还是把银票推了回去!
“不必了,我身上还有钱,若是能摘得出来,身上的钱也够了,若是人家不容许我摘,有钱也白搭!端看人家的心情了!”
说着又看了眼车帘子,他不知道楚招娣这会儿在里头是什么心情,知道了事情内幕心里又是怎么看他,是感激,是陌生,还是,还是厌恶和憎恨!
可是他知道,他此去祸福难料,也不知后头还能不能回来了。
半晌才上前几步隔着帘子对里头仍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楚招娣磕磕绊绊的说道:“招…招娣儿,我,我若是回来,我一定会负起责任,好好照顾你和孩子!
若是,若是回不来,你也要照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