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定定的听着里头的动静。
这会儿魏氏的心里也很复杂,说不上对这小子是感激还是怨恨。
只是见这人都这么说了,闺女仍旧呆呆的躺在车里头没个反应,心里也有几分不落忍。
于是便碰了碰楚招娣,小声说道:“他都要走了,你说句话吧。”
楚招娣一双大眼睛这一路上早就哭的又红又肿,这会儿歪着身子靠着亲娘躺着,一句话也没有。
听见外头罗华年的话,眼睛微微转了转,仍旧不作声。
罗华年隔着车帘等了半晌也不见里头说话,心头不免一片冰凉。
楚长福知道他此去凶险,也有些不落忍,便隔着帘子说道:“招娣儿,要不,你说句话吧…”
楚招娣仍旧不做声。
罗华年抬手止住楚长福的话,牵强的笑了笑,就又从袖笼里摸了个小荷包捏在手里摆弄。
“叔,这里头是一个嵌红宝石的金镯子,是当年我祖母在的时候赏给我母亲的。
我母亲在世的时候说,她给人家当了半辈子奴才,就这么一件拿的出手的家当,来日一定要留给…留给儿媳妇。”
说着又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眼车帘子,才怅然道:“回头,招娣若是不嫌弃,就戴着吧。
若是,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