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会,也许不会。”
樵轻尘此话,说得可谓是高深。
看似简单,实则复杂。
一个有远大抱负的人,他敢把爪子伸出手,就不怕被砍,不管有没有再生能力,都要做几手打算。
“有大夏主要州郡的舆图吗?”樵轻尘突然发问。
奚发摇头,“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们不可能有,而且,皇上也不允许被人窥视。”
隐程会意,“这东西没有,可是,凡是走过的地方,皆有记忆。”
“你们的脑子里,似乎有此图了?”
樵轻尘不是问他们,而是肯定了答案。
“有一部分。”
奚发的回答,让樵轻尘有了猜测,“是怕功成之后,被屠奴。”
“如果他敢如此而为,我会带着孩子,离开他,另谋出路。”樵轻尘眼神冰冷,语气强势。
隐程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奚发,两人会意,以眼神交流。
“我不入朝,也不做官。”
“我也是这么想的。”
樵轻尘闻言,脸色不悦,可却没有对他们发火,“人各有志,不必强求。你们的想法是好的,可是,为了大夏的百姓,你们依然违背了自己所想,出力献策,乃大夏百姓之幸事。”
“为人父母,皆为其筹谋,本无可厚非。可他胆敢违背曾经的诺言,不用你们出手,我一定会让他知道,锅的耳朵,也是铁水所铸。”樵轻尘不敢打包票,在特定的时期,谁都有难以逾越的困难和鸿沟。
即使是大仁大义,也不可越过生命。
没有生命,一切理想都是空谈。
“作为大夏的皇后,本宫支持你们的做法。能得各位的鼎力相助,已是人生一件值得庆幸的大事。”樵轻尘发自内心的说着。
她所要做的,就是让百姓们老有所依,老幼有所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