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九不敢耽搁,把人放在软榻上,连被子都来不及盖,就出了门,拉墨菲烟的手,“菲烟姨,快进去看看。”
墨菲烟本想打趣他,但是,见他真的着急,也就不再拿他寻开心,“青九,她的事,就是我墨家的事,岂有不着急的道理。出去等着,一切处理好的,再叫你。”
“是!多谢!”
青九恭敬行礼,心事重重的走到天井里,站在一棵树下,背靠着树干,满脸的担忧,显得格外的疲惫,微闭上眼睛假寐。
樵夫人走过来,看到他,忙问,“日夜赶路,是遇到危险了吗?”
青九摇头,“我们日夜赶路,骑马回来的。”
樵夫人思索片刻,似笑非笑的看向他,“臭小子,那么着急,难道不懂得怜香惜玉,还是故意的。”
青九摇头,“大娘,晚辈错了,不该带着他,日夜赶路的。”
……
墨菲烟等樵夫人进屋后,立即把门关上,“樵夫人,趁着她昏睡了,立即查看一番,看看伤到哪里了?”
樵夫人看着她,“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背井离乡,这世道,太多的不公平。”
墨菲烟一边说话,一边解开温婼玲的衣衫盘扣,“这丫头,脸上和后背,都没有伤口,难道是骑马时间太长,伤到了那里?”
樵夫人闻言,一脸的凝重,“快看看,若真是伤到了大腿根,就得小心一点,毕竟他们要成亲了。”
墨菲烟退下温婼玲的外裤,只留下亵裤,看着浸血的白布裤子,感觉自己的腿都在疼,“让人拿些热水过来,把敷外伤的金疮药一并带来。”
“是!”
丫鬟领命而去。
樵夫人道:“妹子,这伤,几日能痊愈?”
墨菲烟摇头,“不知,如果能在此处养伤,并勤换药,估计会很快好起来。”
温夫人打见到自己的女儿,就哭得像小孩子般,连走路都是丫鬟扶着,“玲儿,我可怜的孩子,娘再也不让你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