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已经安排人,去把内服的汤药煎好,在外面候着,“别着急,老夫的爱徒,一定会没事。”
温夫人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看着青九,“玲儿,还好吗?”
“好!只是骑马时间太长,可能伤着了。”青九不敢看墨老和温夫人。
“臭小子,你不知道心疼人,那老夫就把乖徒儿带走。”墨老威胁着他。
青九吓了一跳,立即跪地求饶,“师父,晚辈错了,待玲儿好起来,定当好生疼惜着。”
“哼,你的嘴皮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会说话了。”墨老就是看不惯他,整日里惦记着自己的徒弟。
……
樵轻尘在后山镇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以为,自己能在此安稳的度过一生。
可是,愿望的实现率,实在太低。
皇长公主的百日宴还没到,就迎来了樵文博的大婚。
整个后山镇,大家都是忙忙碌碌的。
树枝已经有新芽冒出。
经过一番治疗和调理,在樵文博和青九成亲之日,温婼玲已经痊愈。
本就是皮外伤,加上好药又有很好的照顾。
樵文博和太傅的孙女,成亲之日便离开了后山镇,只有温婼玲和青九,留在这里,他们没有回京都自己的府邸。
樵夫人不解,与温夫人商议时,多次提出,“妹子,你们就留在这里,多住些日子,又不是差吃食,何必要着急回去。如果那里很安全,博儿为何要在这里成亲?”
“好在太傅和夫人大度,否则,他们怎么会同意,迎娶的人在祥和苑,而成亲的地方,却在此处。”温夫人附和。
“如今的情况,不是我们能参与的,只管活好,不给他们添乱就行。”樵夫人道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