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十闻言,心里有数了,看着眼前的人,不仅面若桃花,肤如凝脂,唇似樱桃点朱砂,发丝柔顺如墨,不觉间,竟然失了神。
姜夫人经过思索,再结合眼前的情况,觉得这小子,应该是慧儿所托之人,很是满意道:“青十,老身也不托大,有话就直接说了。如果能与慧儿投缘,便带着她,远离是非之地地。”
青十行礼点头,“伯母,打从进了暗卫营,又进了青峰阁,青十的人生,也是起起落落,几经生死,却从未与人议过亲。”
简单几句话,便交代了自己坎坷不平的人生。
只有经历过波折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艰难与不容易。
姜慧的心,早在看到画像时,就暗自许下,“娘!……”
姜夫人假装不懂她的意思,“青十,京都的宅子,在内城还是外城?”
“内城,与青九的宅子临街而对。在下还在后山镇时,见过了温尚书和温夫人,两位前辈希望,能与姜小姐缔结连理。”青十道。
姜夫人毕竟是过来人,此时可比姜慧清醒,打开皇后娘娘的懿旨,发现除了赐婚给姜慧,还许了姜智婚姻自主,且自己与姜银和离若无牵扯便安好。
她从字里行间分析出,如果姜银的案子审理出结果,该杀该剐,自己受着,所有的罪责他一人承担,自己和一双儿女,可以不用离去,整个姜府,由姜智继承。
“青十,温大人夫妇的意思,也是你的意思吗?”姜夫人问道。
青十见她误会了,忙解释,“伯母,晚辈自己是心仪的。”
姜慧闻言,俏脸微红,忙借着喝茶加以掩饰。
“青十,皇后娘娘可说过,姜府如今的情况?如果觉得会被牵连,现在反悔是可以的,只要没有交换庚帖。”姜夫人道。
青十态度很坚决,韩韧早就调查清楚了姜银的所作所为,并且知道,他与未来的岳母已经和离,且能安然无恙的待在这里,如果姜智在边关立下军功,回朝之日,便迁升工部尚书,“伯母,晚辈不是贪图享乐之人,也不是只图安逸之辈。本就孤身一人,若能得伯母厚爱,自是感激不尽。至于令爱,能相中不才,且可白头偕老,自是好事。若是嫌弃,能成为朋友,也是人生最好的安排,定无怨言。”
“娘……”姜慧再次撒娇,以抗议她的谨慎,更是严格的审查自己心仪之人,像对待囚犯般。
姜夫人听到青十的话,脸上的表情,出卖了她装出来的严肃,“慧儿,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