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十从怀里拿出聘礼单子和庚帖,双手奉上,说道:“伯母,这是应下了。”
姜夫人没有打开聘礼单,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庚帖,“青十,这是真实的,还是猜测的?”
“伯母,晚辈离开故土时,已经六岁有余,那年洪灾过后闹饥荒,与家人走散,辗转经年,遇到头领时,便进了暗卫营。”青十简略介绍。
“祖籍何处?姓甚名谁?因何改名换姓?家里还有人吗?”姜夫人多问几句。
青十思索片刻,“祖籍与东临边关相望,仅隔一条河流。因为他们治理河堤不当,连日暴雨导致庄稼被冲,房屋被毁加上瘟疫,晚辈的家人,几十余口,仅剩父亲和幼弟,在逃荒中,幼弟病死,父亲不明下落。打进了暗卫营,便随了头领之意,改名换姓。本姓穆单字迪。”
姜慧闻言,眼睛一亮,“穆棱,认识吗?”
青十点头,“认识,早年走南闯北,后来在黑虎山居住,再后来,随皇后娘娘去了北蛮,收下皇后娘娘为关门弟子,并把一半以上的财产,给了她。”
“娘,师父是只有三个徒弟,还是有很多的徒弟?”姜慧问道。
青十诧异,“姜小姐,穆老前辈是你师父吗?除了你和皇后娘娘,还有谁是他老人家的弟子?为何以前从未听人提起过?”
姜夫人微叹一声,“穆老与老身,有过几面之缘,便收下了慧儿和智儿为徒,且给了他们很多财产。”
“青十,如果能改回姓氏,可愿意?穆老与你,有亲缘关系吗?”姜夫人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只是,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哪能收回?
青十摇头,自己走南闯北,手上也沾满了鲜血,“不改。免得以后被人惦记,且晚辈的仇敌,应该不少。”
“慧儿,你意下如何?”姜夫人是满意的,只是关于女儿的婚事,还得她自己拿主意。
青十知道,自己是过关了,且入了岳母的眼,很是高兴,“晚辈谢伯母的赏识。”
他没有直接说出,自己将会是姜府的女婿,而是谢过姜夫人的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