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轻尘继续说话,声音越来越高, “可是,他们没有真正的相认时,都以为自己的家人,不在人世,把那份思念和痛苦的回忆,皆埋在心里。”
姜智听到此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叩头请罪,“微臣知错了。”
天顺帝看向他,“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可没能力劝说他走正道。况且他这些年来,一分钱都没往家里拿过,是也不是?”
“娘说过了。”姜智跪在地上,机械一般的声音,实在是让人不爽。
“你如今已是翰林院最年轻的编修,难道对于大夏的孝道和律法,了解得不多吗?”樵轻尘嗓门儿一下子提高。
姜智浑身一颤,“略有所知。”
温尚书见他就像一个装无辜的鹌鹑,忙提醒,“姜翰林,你对于刑法和礼制的了解,可是不比那刑部大人差,况且,礼部尚书还找你问过许多事情呢。”
姜智点头,“的确如此。”
天顺帝道:“姜智,起来说话。”
“谢皇上隆恩!”
姜智磕头谢恩,才敢坐回椅子上,头仍然低垂。
“青叶将军,此次去边关,由姜智陪同,他为副将。”天顺帝点兵。
“是!”
“是!”
两个人同时回答,倒是让天顺帝感到意外,“姜智,先前还唯唯诺诺,此刻又精神焕发,是被下了降头,还是被人下了蛊毒?”
“微臣不敢。”姜智再没有先前的害怕样子。
因为,如果父亲的案子,牵连到自己,就不会被委以重任而派去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