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樵文博所言,只要能顺利去边关,便能堵住那些言官们的嘴。
娘和妹妹,也可以安然无恙。
“皇上,微臣有一事相求。”姜智再次跪在地上,恳请能在自己离京之前,把姜府的去留问题给解决了。
“哦,刚得了机会,就敢求朕,胆子肥了是吧。”天顺帝声音温柔,可说出来的字,像千斤顶那般沉重,压得屋里的人,喘不过气来。
樵轻尘的心,一下子给提起来,同时,也想知道,姜智所求何事,才敢帮着说话。
“微臣不敢。只求皇上,允许微臣的娘和妹妹,能住在主母院,并与整个姜府分割开。”姜智索性豁出去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天顺帝看向樵轻尘,“尘儿,看着办吧,此为后宅之事,朕不便过问。”
樵轻尘悬着的心落下,深呼吸一口气,“姜翰林,只要你娘愿意,就住在那里吧,至于你祖母,看她老人家的意思了。如果她愿意跟着自己的儿子,这份拳拳之心是可以成全的。”
温尚书闻言,知道这姜府,是保住了,“姜翰林,还不快谢恩。”
姜智磕头谢恩,“谢皇上隆恩,谢皇后娘娘恩赐。”
这回是放心了,忠于职守的本性,从来就没有变过。如果不娘和师父的谆谆教诲,恐怕是会被爹爹所连累。
“启禀皇上,为何让他前往?”青叶虽然知道他有些本事,却不敢肯定,上了战场,不被他拖了后腿。
樵文博莞尔,“青叶将军,穆棱前辈倾尽所有教导的徒弟,可不是耍嘴皮子的人。”
天顺帝附和,“樵文桓将在军回来的路上,你们早作准备,抓紧时间,说不定能与他在路上相遇。姜翰林其实是武状元,而他之所以在翰林院任职,是因为他的娘,不希望他在刀尖上讨人厌。”
樵轻尘笑问,“姜翰林,如今不得不回归本真,可有想要说什么?”
“没有,以孝道敬母,是作为人子的本分。以忠君舍命,是作为人臣的本分。两者不矛盾。孝道在小家中尽孝,忠心不二在国之大家中,方能显现。”姜智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