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文博又道:“姐姐与我说话时,眼睛有些红,当时还以为是坐牛车赶的急,被风沙迷了眼,也没多问。”
“博儿啊,你姐姐留下书信,说是出去办事。可若是办事,怎会给我们留下银钱呢?”樵吴氏痛苦的说:“她没说办完事就回来的话。难道是此生都不回来了,也不要我跟你爹,还有祖母了。我们那么疼爱她,为什么要走啊?”
樵郑氏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了。
樵有富此刻才弄明白,不是尘儿被抓了,也不是妻子生了重病,是文桓那个臭小子,怕尘儿走了,没法给我们一个交待,才出此下策,让博儿回来,宽我们的心呢。
这当口,祖母也是流泪不止,见着自己的孙儿,难免伤心一场,“博儿回来了,你姐姐她留书出走,别往外说。否则,尘儿的名声会毁了的。”
“祖母,孙儿省得的,此事我们知晓就好。”樵文博道。
“有富,既然桓儿知道了,那你大哥也会知道,去招呼一下,别拿嘴往外说。”樵余氏吩咐道。
“娘,我这就过去。”樵有富道。遂出门去到大哥哥樵有梁家,简单的说了下樵轻尘的事,就又回到家中。
“博儿,快给你文桓哥哥去信,让他们留意一下,看看能否遇着尘儿?”樵郑氏急切道。
“老四家的,博儿一大早就回来了,还没吃饭呢吧?”樵余氏看向樵文博“博儿,门外的马车,是要回去的,你别让人家久等。”
樵文博看向外面,赶马的车夫,牵着马进了院门,并且已经把马卸下了。
“祖母,那马车和车夫,是姐姐安排的。她昨天给我说,如果有事回去,别坐牛车了,去车行找一个叫董老大的,他会送我回来。她还说,不坐也是浪费,已经给了一年的租金。”樵文博说道。
樵文博又说 “在回来的路上,我问过董大叔了。这马车不是租的,是姐姐买的,董大叔是雇来的长工,已经给了一年的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