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是尘儿的一片孝心,收下吧。”樵余氏叹息道,“让你母亲安排一下,马车就搁院子里,董老大暂时住你隔壁吧,那间屋子一直空着,现下正派上用处。”
没一会儿,樵有富从大哥樵有梁家回来,看见车夫和马车都在自家院子里“博儿,让马车等着我们,得花多少银子啊?”
樵文博笑笑 “马车是姐姐买下了,董大叔负责赶马。今儿个不走,我歇息一晚,明天与爹爹一起去寻找姐姐。书院那边也已告假。”
樵有富一脸肉疼“这得花多少银子呢,尘儿真舍得花钱。”他忘记了樵轻尘留下的银票了,对于一个小山村的农人,那可是一笔巨款,称得上是泼天的富贵。
忙了大半日,总算静下来。
樵有富和妻子,把樵文博叫进屋里,并关上房门。
樵文博疑惑着,开口问道:“爹,娘,有事吗?”
樵郑氏用手在嘴上,“嘘,小声些,现在院子里有外人,说话要小声些。”
接着,樵有富拿出一封信和一叠银票,放在樵文博的手上。
樵文博把银票放下,打开信纸,认真而仔细的读着,一个字一个字的看。阅罢信,又把银票拿起来,数了数,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么多,都是姐姐留下的,这些年姐姐也没出过远门,最远就是县城了,也没见着与谁有生意上的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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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文博一说,樵郑氏也是一个激灵,突然出声“我想起来了,有次尘儿去城里了,我进屋去寻找绣线和花样,在柜子的抽屉里,看到一枚墨玉,通体黝黑,很精巧也很别致。当时没在意,只道是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