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寨中博弈,净秽之光

年轻人眉头拧成了疙瘩,看了看孟蝶的状态,又望向越来越近的黑气,当机立断:“这寨子必须赶紧精华!白袍,阿雅,开路!夏夏,蝉,护住两翼!琳琅,璐璐,扶好孟蝶

“怎么净化”我急问。寨门虽然开着,但西边的黑气正从那个方向来。

这时候,一向机智的璐璐站起身,对我们说道:“现在必须得到三个寨老的同意,然后我用太平要术的技法灌入昆仑镜,同时你们各自用自己的神器,夏夏的盘古斧,琳琅的芦叶枪,白袍的饮雪剑为我加持,看看能不能净化那黑气,如果成功,这寨子的寨老一定会诚服我们”

“现在必须得到三个寨老的同意?”夏夏一听就炸毛了,盘古斧差点抡起来,“那三个老梆子刚还想阴我们!跟他们废什么话!”

璐璐脸色发白,但眼神很坚定,快速解释:“这寨子的根基和他们祖辈的念力绑在一起,强行净化就像拆房子不打招呼,容易遭反噬!得有他们点头,哪怕只是表面上的,才能用昆仑镜勾连地气!”

说着,已经把那面古旧的昆仑镜掏了出来,镜面对着西边黑气的方向,自己都在微微发抖。

年轻人只犹豫了一秒,赞同的眼神扫过孟蝶惨白的脸和越来越近的黑气,立刻下了决断:“来不及争论了!白袍,阿雅,看住寨民,别让任何人打扰!夏夏,蝉,跟我再进议事厅!琳琅,护好孟蝶和璐璐!”

我们三个转身又冲回议事厅。

里面那三位寨老正凑在一起,慌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商量什么鬼主意。

年轻人根本没给他们反应时间,直接喝道:“没时间跟你们磨蹭!想活命,就立刻点头,答应由我们施法净化寨子!否则我们立刻就走,留你们自己跟那黑气作伴!”

那个为首的寨老吓得一哆嗦,看看我们,又听听外面越来越乱的动静,脸皱得像苦瓜:“可……可这祖辈的规矩……”

“去你妈的规矩!别跟老娘废话,要么答应,要么你人头落地!”说着夏夏把斧头“咚”一声砸在地上,青石砖都裂了缝,“规矩能当饭吃还是能挡那黑气?再啰嗦,老娘先给你脑袋开个瓢!”

另一个寨老赶紧拉住还要嘴硬的那个,带着哭腔喊:“答应!我们答应!只要能让寨子平安,怎么都行!快……快请施法吧!”

“哼,算你们识相!”年轻人眼神锐利地扫过他们,“记住你们的话!”说完扭头就往外走,“蝉,夏夏,快!”

我们冲出议事厅,璐璐已经站到了寨子中央一小片空地上,昆仑镜平举在胸前。

琳琅扶着孟蝶站在她侧后方,孟蝶怀里的青莲微光摇曳,似乎与昆仑镜有着微弱的感应。

白袍和阿雅一左一右,剑锋向外,逼退了好奇又恐惧的围观寨民。

“寨老答应了!璐璐,动手!”

璐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口中开始念念有词,是一些古老晦涩的音节,手中的昆仑镜开始泛起温润的白光。

“夏夏,斧头!琳琅,长枪!白袍,剑!”我赶紧喊道。

我们几个立刻会意,夏夏将盘古斧顿在地上,一股厚重的气息弥漫开来;琳琅的芦叶枪斜指地面,枪尖泛起青色光晕;白袍的饮雪剑发出一声清吟,寒气四溢。

三股不同的力量,隐约朝着璐璐手中的昆仑镜汇聚而去。

昆仑镜的光芒骤然亮了起来!

一道柔和却坚定的白色光柱冲天而起,然后像倒扣的碗一样,向着四周扩散,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缓缓将整个寨子笼罩进去。

光罩触及西边蔓延来的黑气,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冷水滴进热油锅。

那污浊的黑气碰到白光,顿时像被灼烧一样,翻滚着向后退缩,但仍有大量黑气顽固地冲击着光罩,让光罩微微晃动。

璐璐的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开始摇晃,念咒的声音带上了颤音:“不行……黑气太浓……我的气不够……”

就在这时,一直虚弱不堪的孟蝶,忽然挣扎着站直了些,将怀中的青莲轻轻向前一托,那青莲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脱离了她的手掌,漂浮到璐璐身前,洒下一片清凉的碧色光华,融入昆仑镜的白光之中。

得到青莲力量的加持,昆仑镜光芒大盛,原本摇晃的光罩瞬间稳定下来,向外扩张的速度猛地加快!白光所过之处,地上的污迹像是被洗刷一般消失,空气中那股让人胸闷的土腥味也淡了许多。

黑气发出无声的尖啸,迅速被逼退,缩回了西边的老林子深处,消失不见了。

天空,虽然还是阴沉,但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晦暗感消失了。

白光渐渐收敛,昆仑镜的光芒也黯淡下去,青莲飞回孟蝶怀中,光芒更加微弱了,孟蝶脚下一软,全靠琳琅扶着才没倒下。

寨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的寨民,包括那三个连滚爬爬跑出议事厅的寨老,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看着我们这几个“灾星”,眼神里的恐惧和敌意还没散尽,但又混入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敬畏?

安静了几秒钟后,扑通一声,那个为首的寨老直接瘫软在地,朝着我们,尤其是璐璐和孟蝶的方向,带着哭腔喊道:“多谢……多谢几位……救命之恩啊!是我们老糊涂!是我们不是东西!”

这一喊,其他寨民也反应过来,呼啦啦跪倒了一片,嘴里喊着感谢的话,场面乱哄哄的。

夏夏收起斧头,哼了一声:“早这样不完了?费劲!赶紧放了我们莲花师姐!快点!”

此时年轻人走到三个寨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关于刘璋,关于那个黑匣子,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