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年轻人突然打断他,声音不高“证明就是我们还活着站在这里!证明就是你们派去帮忙的云南兄弟,进了禁地就没再出来!寨老,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那禁地里到底是什么!你真当我们是愣头青,什么都不知道就往里闯么?”
这话一出,寨老们脸色唰地变了,旁边那几个头人也面面相觑,气氛一下子变得特别僵。空气好像凝固了,只能听到夏夏粗重的喘气声和我的心跳。
就在这时,议事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夹杂着琳琅的呵斥声和璐璐的惊叫!
“外面出事了!”我心头一紧,扭头就往门口看。
年轻人脸色也沉了下来,对寨老厉声道:“让你的人住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寨老也有点慌神,冲着外面喊:“怎么回事?别在外面动手!”
一个寨兵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吓得煞白:“寨老!不好了!寨子西头……西头那片老林子……冒、冒出好多黑气,看着邪门得很!”
突然三个寨老猛地站起来:“什么?”
年轻人冷哼一声:“看来,那东西没清理干净,尾巴露出来了。寨老,你是想在这儿跟我们耗着,等那黑气漫进寨子,还是先想想怎么保住你这一寨子老小?”
这时候,听到这话,三个寨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捏着珠子的手直哆嗦,看看我们,又看看外面,最后像是被抽了骨头,瘫坐回椅子上,挥挥手,有气无力地对那些头人说:“……先、先都退下吧。”
围着我们的头人迟疑着散开,
夏夏朝地上啐了一口:“呸!一群欺软怕硬的货色!”
年轻人没理会这些小喽啰,一步跨到寨老面前,身子微微前倾,影子把寨老整个罩住了,语气带着股不容糊弄的劲儿:“现在,能说人话了吗?那鬼禁地底下到底埋着什么雷?还有,刘璋刘备派来的人,跟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有一句假话,”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个议事厅,“那黑气进来之前,我先让你们尝尝厉害。”
被年轻人盯着的那个寨老,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哆嗦得像秋风里的树叶,眼神里全是恐惧,挣扎了半天,终于挤出一丝带着哭腔的声音:“造孽……真是造孽啊……是…是刘璋的人……他们说……说能帮我们镇住山里的东西……条件是……是要我们留意……留意像你们这样……身上带着气的生面孔……”
说着,他喘了口粗气,偷眼瞄了下我们,继续道:“那禁地……我们祖辈根本不敢进……只知道下面不干净……刘璋的人前阵子送来个……个黑乎乎的匣子,说放进禁地深处……就能保寨子平安……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我听得心头火起,合着我们是让人当枪使了,还差点成了祭品!
这帮老家伙,为了自己寨子,就把我们往火坑里推!
年轻人眼神更冷了:“那个匣子,什么样?刘璋的人,现在在哪儿?”
寨老猛摇头:“匣子…匣子用黑布裹得严实,看不真切……只感觉……感觉很邪门……刘璋的人……放下匣子就走了……说……说等消息……”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一声更尖锐的惊呼,这次像是璐璐的声音,还夹杂着孟蝶似乎强忍着痛苦的闷哼。
我心里咯噔一下,琳琅她们肯定遇到麻烦了!这鬼寨子,里外都不安生!
年轻人显然也听到了,猛地直起身,对寨老厉声道:“让你的人全部退回屋里,不许拦我们的人!夏夏,蝉,我们出去接应!寨老,你最好祈祷我的人没事,否则……”
话没说完,但那股杀气让寨老的脸瞬间惨白。
年轻人转身就往外冲,我和夏夏立刻紧跟上,
议事厅门外,寨民们已经乱作一团,都惊恐地望着西边天空那隐约可见的、正在弥漫开来的污浊黑气。
而我们此刻更担心的,是就在寨门附近、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卷进去的伙伴们
外面现在已经乱套了
寨民像没头苍蝇似的乱跑,哭喊声、尖叫声混成一片,个个都惊恐地望着西边,那股黑气像活物一样,贴着地面,从老林子的方向朝着寨子这边漫过来,速度不快,但所过之处,草木都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蔫蔫地耷拉下去。
“琳琅!璐璐!孟蝶!”我扯着嗓子喊,
“这边!”夏夏眼尖,指着寨门旁边一个相对避风的角落。
我们挤开乱跑的人冲过去,看到琳琅半跪在地上,孟蝶靠在她怀里,脸色比刚才还差,嘴唇都没了血色,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璐璐张开双臂挡在她们前面,对着几个蠢蠢欲动、想靠近看热闹的寨民怒目而视,
白袍和阿雅也赶了过来,一左一右护在两侧,而饮雪剑一直在白袍手里握着,眼神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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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年轻人蹲下身查看孟蝶的情况。
琳琅抬头,语速飞快,带着压不住的怒气:“你们刚进去,就有几个寨子里的人不怀好意地凑过来,想碰孟蝶怀里的青莲!璐璐拦着,他们还推搡!紧接着西边就出事了,这帮人这才散开!”
孟蝶虚弱地摇摇头,想说什么,却猛地咳嗽起来,怀里的青莲光芒闪烁不定,比在议事厅时还要黯淡。
“妈的!肯定是刚才那黑气冒出来,惊扰了青莲!”夏夏咬牙切齿,扭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议事厅方向,“那三个老不死的!老子这就是去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