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楚三徐才抬眼去看楚浅浅,露出警惕的神色附和道:“确实有点儿不一样。”
“没之前好看了,现在看起来感觉有些刻薄。”李氏眯着眼打量起楚浅浅,时不时补充几句贬低的话,听得楚浅浅一腔窝火。
“呵,要长得真像你那才叫刻薄。”楚浅浅冷笑一声,鄙夷的看向李氏目光转移到二虎身上:“跟头猪一样。”
撂下一句话便甩手走人,无论李氏在后头如何喊也不回头。
二虎全程在狼吞虎咽地吃饭,完全不顾三人在说什么,面前被他吃了一桌狼藉。
三日后,相国寺的香火缭绕,苏氏刚上完香,正由丫鬟扶着往山门走,忽听脚下传来一阵细碎的呜咽。
她低头望去,只见个穿月白粗布裙的少女跪在青石板上,发髻散乱,半边脸颊红肿着,像是刚受了委屈。
“夫人!”少女猛地抬头,露出张泪痕斑斑的脸。
苏氏瞧着就是一愣,这眉眼间的弧度,竟与自己有三分像。
不等她开口,楚浅浅已膝行几步,死死攥住她的裙角:“求夫人救救民女!民女......民女是您的女儿啊!”
“你胡说什么?”苏氏下意识想甩开,目光却扫到楚浅浅撸起的袖子上。那皓白的小臂上,赫然印着朵淡粉色的梅花胎记,与记忆里襁褓中女婴的印记分毫不差。
“我没有胡说!”
楚浅浅使出毕生所学,哭得肝肠寸断,声音抖得上气不接下气:“当年我被不良人抱走,辗转卖到农户家,日日挨打受骂。前几日在绸缎庄远远瞧见您,就觉得亲得慌,可我一个孤女,哪敢认您?”
她抬手抹了把泪,露出红肿的脸颊:“方才我又想来找您,却被那农户追着打,说我想攀高枝......”
说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仿佛跟真的一样,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苏氏的心猛地揪紧,那日福宝的冷漠像根刺扎在她心头,此刻见这少女哭得情真意切,又有胎记为证,不由得软了心肠。
“你......你叫什么名字?”
楚浅浅怯生生的抬头,眼里含泪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他们都叫我楚浅浅,但我隐约记得,小时候有人唤我......婉儿。”
“婉儿......”苏氏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眼眶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