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看着铁门上那小拇指粗的锁链,一脸不可置信:“这能行?”
楚勇安却笑着指了指门缝之间的地方:“你们看,这里已经微微生锈了,早就坏掉了,试试说不定就行。”说着,他绷紧身体,单薄的衣服下,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只听他低吼一声,猛地朝着铁门撞了过去。
“哐当”一声巨响,铁门纹丝不动。楚勇安揉了揉肩膀,又一次发力撞了上去,铁门依旧没什么反应。他深吸一口气,使出全身力气,第三次朝着铁门撞去。
“咔嚓”一声,锁链应声而断,铁门重重地摔到地上,激起一层厚厚的灰尘。
众人纷纷捂着口鼻,挥着手咳嗽起来。
灰尘渐渐散去,门后的景象显露出来。里面是一个狭小的空间,阴暗潮湿,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霉味。
“那里有个人!”
楚勇安的喊声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众人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地牢里的腥气混着霉味扑面而来,墙壁上挂着的铁钩、烙铁泛着暗沉的光,在火把映照下活像一张张扭曲的脸。
福宝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那抹水红色在昏暗的地牢里格外刺眼。
她隐约记得楚浅浅离开的那晚,穿的就是这件绣着缠枝莲的水红长裙。只是此刻,裙摆被撕裂成破布,上面凝结的暗红血迹早已发黑,像是被皮鞭抽打过的痕迹。
“是她......”福宝的声音有些发颤,指尖冰凉。
谢景澜的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他对护卫使了个眼色:“去看看。”
两名护卫举着火把上前,小心翼翼地绕开地上的锁链。离得越近,那具尸体的状态越清晰。
她被粗麻绳吊在铁钩上,双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张开,低垂的头颅上,枯黄的发丝像乱草般遮住脸。火把的光扫过她的脖颈,那里的皮肤泛着青紫色,像被什么东西勒过。
“回殿下,是楚浅浅。”护卫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惊骇:“已经没气了,看尸身状态,恐怕死了有半月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