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究竟什么是湮灭，什么是秩序？”

“究竟什么湮灭，什么是秩序？你在说什么东西！”

嬴政怒目圆睁，声音陡然拔高，握着伪轩辕剑的手青筋暴起，他高声喊着。

“你席卷整个宇宙，屠戮亿万生灵，撕裂无数文明，把整个宇宙都搅得鸡犬不宁，难道就是在等一个所谓的答案？这简直天大的荒谬！”

指挥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帝皇的怒吼带着一种煌煌天道般的皇威，就连全息影像此刻都因为这股狂怒而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涟漪。

各大舰船中，上万个易小川攥紧了手中的拳头，指节发白。

他们经历了无数岁月，见证过太多战乱流离，对于他们来说，秩序和湮灭没有所谓的答案，有的只有活生生的生命，变成了尸体，无数次的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荒谬？或许吧。”

安拉霍普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猛然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心底炸开。

“可是，当你们看着手中的剑刺穿敌人的喉咙，又看着敌人的城池在火焰中崩塌，难道从未想过，这究竟是为了守护秩序，还是在践行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