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那堪比地球的瞳孔中，似乎倒映出无数文明兴衰的残影。

“我曾经见过第一个仰望星空的原始生命，他用石头敲碎了同类的头颅，却只是为了争夺一块烤熟的兽肉，争夺自己能活下去的机会。

那么，这究竟是秩序的萌芽，还是湮灭的开端？亦或者两者皆有？”

“我还见过横跨星河的超级文明，用严苛至极的法律，残酷的镇压，将百亿生命变成战争机器，用在他们所谓的荣耀扩张中，碾碎了无数无辜的文明。

那么，这是秩序的荣光，还是湮灭在伪装？”

指挥室里鸦雀无声，连嬴政的怒吼都卡在了喉咙里。

安拉霍普的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每个人对“秩序”与“湮灭”的固有认知。

听着安拉霍普的话语，嬴政脸色发白，随着他的娓娓道来，他想起了自己过去在为了生存，踩着多少人的尸骨爬上高位。

那时他以为自己在建立属于自己的秩序，可现在回头看去，若没有宇文拓仙人的到来，与湮灭又有何异？

他那样的统治，虽然开创了先河，可终究是还是在步入湮灭的未来，而不是真正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