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术士与阴神之间没有足够的交情,二是阴神也习惯了以交易的方式从术士手里换取需要的东西。
当然,请地府的阴神降妖除魔另当别论,毕竟那是公事。
黄坚营到了最后关头才请诡将出手,就是担心自己付不起那个代价。
果然,诡将只不过是办了一件可以用“举手之劳”来形容的小事儿,就要了黄坚营一根手指。
如果让他出手对付这里的阴神,先不说他会不会帮忙,就算他同意,恐怕把我们全都放在一起,也不够支付请他对战阴神的代价。
黄坚营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迹,道:“李老头没告诉你用心头血催动收魂伞的办法?”
“什么?”我没听明白黄坚营是什么意思。但是有两点我可以肯定。
第一,黄坚营不仅认识我爷,而且比我还要熟悉金伞刀。我爷说过,那是我们老李家家传的东西。我姓李,他姓黄,他怎么会这么了解金伞刀?
第二,黄坚营为了激发金伞刀,喷出了心头血。
对于术士而言,心头血是万不得已才会动用的。
那心头血,可不是寻常的血,它承载着术士极为珍贵的生命元气。
据说,每个人的心头血,满打满算也就三口。这三口心头血,每一口都极其的重要。
若是喷出一口,其代价简直难以估量。
喷出一口心头血,就如同生命的源泉被强行抽离,术士瞬间便会元气大伤,至少会让术士少活十年。
十年的光阴,可不是短暂的一瞬,它可能意味着许多的未知和容错就消失了,美好的憧憬化为泡影。
稍有差池,控制不好这心头血的喷出,术士便可能当场暴毙,生命如风中残烛般瞬间熄灭。
黄坚营为了帮我们脱困,动用了心头血!
关白浩脸色连变之间,恭恭敬敬地说道:“老黄,不,黄老,今天不论咱们能不能走出去,你都是我关白浩的恩人。以后,但有差遣,我关白浩万死不辞。”
“呵呵……”黄坚营淡淡笑了两声,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