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佑忽问:“莫非为那女子故?”
吾急辩:“非也,非也。”
玄佑笑曰:“男婚女嫁,乃人之常情。我紫竹林又非佛门净地,无需皆为僧侣,汝等自可结为连理。”
吾问之曰:“汝何不娶妻室?”
玄佑指己首上九颗小圆点,答曰:“吾不能也。吾已受戒,不欲染尘世之纷扰,冀免恩爱悲欢之累。汝等怀凡心,自是有别。既有尘缘羁縻,便勿须回避,当勇毅追求,畅快享之。”
是夕,众皆宴饮,其乐陶陶。虽无酒,然诸食之香胜酒,更醉人心扉。新兴帮众掘土藏酒,待众皆归寝,余者方启坛共饮,恐乱翌日劳作,故禁多人饮酒。
留者仅十余兄弟,皆醺然欲醉,目睛渐蒙。吾素不喜饮,恶鬼潭之酒烈而无韵,非吾所喜,饮水乃安。吾频注水于盏,众皆以为吾饮美酒,亦皆欣然,酒水之辨,于吾等何有哉?
吾往如厕,饮水过多,竟溺七秒之久。归时,见元心已醉。此地女子醉后须有人照拂,否则易为不轨之人趁机掳走,旁人司空见惯,亦佯作未见矣。
吾见一男子眈眈视元心,心甚责之:“此女何如此疏忽,醉于斯境,岂非予人可乘之机?”
吾趋近,扶起元心,彼尚迷离。吾急曰:“莫再饮矣,此酒劲大。”
元心曰:“吾饮不多,方才皆饮清水耳。食鱼汤后,觉其味浓,燥渴难耐。”
吾疑之曰:“汝竟不辨水酒之异?莫非有意为之?”言毕,乃牵其手欲返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