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心曰:“君勿强拉,吾能自返。”
其行步尚稳,吾随之。行十余分钟,彼忽蹲于地,双手抱头,天旋地转。
吾叹曰:“不听夫君言,吃亏在眼前。吾早言酒劲甚矣,汝偏不信,果有此失态之举。”
元心曰:“吾目骤黑,身忽冷忽热。”
吾知其酒劲上头,无奈,乃负之而归。至房中,彼神志尚清,然目不能视,力亦不支。
吾问曰:“欲吐后安寝否?”
元心曰:“否,今夜食皆佳肴,吾必不吐出,吐之可惜。”
吾闻之而笑,此女纯蠢若此。
吾又曰:“汝所饮之酒,吐出则可稍缓不适。”
遂取桶置于其前,彼即呕之,饮水再呕,凡三吐,终无物可吐。
元心叹曰:“惜哉,食皆弃矣,早知不饮此酒。”
自始至终,元心目皆未开,不见光物。吾视之仍为元心本相,盖吾能辨其真身,彼权限不及吾,故不能识吾元凯真身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