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毕乌鱼之事,乃携元心归于夏华寨。
王母朱??竟未践其诺,至今未允迎娶元心之事。堂堂王母,言而无信,乃托辞曰:“元心于恶鬼潭之表现未臻佳境,新兴帮派之中,多有同僚投诉其‘琐事难理’、‘无大功劳’。至于河鱼实验之功绩,乃徐怀仁与徐东平共得,元心仅为辅助耳。”
吾岂不解王母所言之意?实乃不愿吾娶元心耳,余者皆细枝末节耳。
元心忽得竹林之正式邀约,可入竹林修学矣!执通知书之日,元心喜不自胜,抱吾而旋舞。吾心却怏怏然,难展欢颜。
元心问曰:“君何作此表情?吾得入竹林,君不以为喜乎?”
吾答曰:“山上道观,卿无意前往;今赴竹林,吾唯有随之。然则,吾心实有所忧。”
元心叹曰:“准提真人、泓乐真人皆不收女弟子,唯广音大师姐为女子,然其父乃南海老龙王,自幼习南海诸经文,岂是寻常人可比?吾虽有些才情,然女子修行之路,艰阻重重,恐难遂愿。”
吾曰:“卿安能恒居此小木楼哉?”
元心闻言,黯然神伤,低首而言:“前番已被阿娘擒获一次,若再违抗,恐再受雷火鞭之刑,痛楚难忍,岂敢再试?然则,吾心向道,岂能久居此陋室之中,碌碌无为乎?”
吾闻其言,心生怜悯,然亦无可奈何,徒叹世事多艰,造化弄人耳。
吾乃曰:“罢矣,吾将与卿同往竹林。”
元心曰:“王母朱??既拒吾等成婚,君何乃执迷若此?”
吾变色而诘之曰:“卿何意耶?岂以吾之执着为谬乎?”
元心徐应曰:“君大可不必如此执着。”
吾闻其言,遽然黑脸,厉声问曰:“卿此言究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