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心曰:“君何必忤逆王母朱??,当问明其拒婚之由。”
吾愤然曰:“阿娘言,不肖儿为女子所牵制,徒显无能耳。”
元心闻言,忽嫣然一笑。应曰:“似极言吾乃大能者。”
吾乃伸手揽其腰,言曰:“若非卿卿,吾岂往恶鬼潭?今汝将往竹林,吾必从之。”
元心曰:“吾此去求学耳,非为情故。且竹林有戒律,当戒色也。今吾二人相拥如此,不可为矣。”
吾应之曰:“无妨,得见卿便足矣。竹林之中虽不得相拥,然有旬间之两日假也,彼时虽出竹林,不得携手乎?”
元心曰:“然。”
吾又曰:“吾不在乎,吾定当与卿同往。”
元心答曰:“吾毕学即返。”
吾哂笑而叹曰:“卿卿之性,类野猫。恐卿未毕学业,已奔他男。”
元心曰:“吾自幼与君相守,安得他适?且吾二人早有夫妇之实,已失清白之身,吾岂奔他?奔向何处?”
吾谓之曰:“设或逢一男子,不介怀卿失却清白,吾岂不危矣哉?”
元心应曰:“此何可能?孰男子乃不介意者?”
吾又言:“卿视恶鬼潭之男女,彼等毫无贞操之念。曩者,吾忧卿往恶鬼潭,恐与男子有私,故而追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