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握住令牌的瞬间,那团血雾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是失去了某种束缚,竟开始疯狂地收缩,转眼间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向着令牌扑来,似乎想要钻进令牌之中。
“休想!”
林渊眼神一厉,右手的【撕裂爪】再次挥出,青芒一闪,精准地斩在那道流光上。
“噗!”
流光被斩成两段,化作两团细小的血雾,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第七层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林渊握着黑色令牌,站在原地,大口地喘息着。左臂的麻痹感还在,但已经不再加剧,体内的毒素似乎随着血雾的消散而稳定下来。他低头看向手中的令牌,上面的 “渊” 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红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这枚令牌,显然不只是身份的象征那么简单。它能吸引血雾,甚至可能与九渊教的某种秘术有关。
林渊将令牌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与那本 “隐监手记” 放在一起。他知道,这枚令牌或许会成为解开九渊教秘密的关键线索。
他再次看向刺客的尸体,确认再无异动后,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转身向着第七层的深处走去。手臂的伤口需要处理,体内的毒素需要化解,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尽快离开镇魔塔,将这里的发现上报给镇魔司。
九渊教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镇魔塔的深处,这绝不是一个好兆头。
林渊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第七层的黑暗中,只有那枚黑色令牌,在他怀中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红光,如同一只潜伏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