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冰水站在花坛边,瓶外凝结的一滴水沿着小臂爬进手肘。
瘦大叔转头看向我,镜片反光着夕阳的锋芒,“小伙子,会玩吧,来一局?”
重摆棋盘时我发现,这棋盘和棋子看起来像檀木的,实际都是树脂的。
“红先黑后”,我是红棋,先走一招“仙人指路”。
不同于“当头炮”的进攻性,我这手棋攻守兼备,很稳。
瘦大叔如临大敌,保守摆出“屏风马"。
我小时候放寒假暑假因为总打游戏,又特别好动。
爸妈就给我和邻居小伙伴报了象棋班,这在我们县城算是学费最低廉的课外班了。
当时教课的老师怕是比我爷爷年纪还大,看起来老态龙钟,手总是发抖。
但是上了棋盘就秋风扫落叶,青筋暴起的手背捉着己方棋子,一路冲杀,把对方棋子打地鼠般一只只消灭。
他的课下课时间不固定,想早走,可以,谁能吃掉他3枚棋子就可以先下课(后来改成5枚)。
为了能早点下课出去疯玩野跑,我每次都第一个挑战老师,屡败屡战后,我终于能提前下课了。
后来他评价我,象棋讲天分,我在我这个天分里算是下的不错的。
具体来说就是业余水平里算中等。
车辚辚,马萧萧之间,我摸出瘦大叔的棋路,杀伐不够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