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面师傅托着好几斤的面团,弧形削刀擦过面团的瞬间,柳叶状的面条接连跃入翻着花的面汤里。
所谓削刀,实际上是一根2-3厘米宽的不锈钢片。
不到几分钟,锅里翻滚的面条,从原本雪白变得边缘透明,晶莹剔透。
师傅用笊篱捞起面来,像颠勺一样在空中甩上几下,把余汤滤出,再麻利地倒入一只大碗中,碗里有着深红的汤汁,上面飘着金黄色的油花。
捞起一勺炖肉,再撒上几片碧绿的芫荽,一碗地道的刀削面就端了上桌。
文山的困意在面上桌后消失不见,捉双筷子就挑起面吃了起来。
我看向自己碗里,汤里浸着几方深褐色的肉块,混着半根红色小米辣椒。
一口下去,肉块炖的极烂入口即化,辣椒的味道已经渗进汤和肉里,不浓烈,但是回味起来,先是舌头开始发热,接着身上也暖和起来。
面宽宽的,很劲道,吃到后来,肉汤慢慢减少,面就变成了汤汁的颜色,油花消失不见。
这时候我加了两勺辣椒油,拿起陈醋瓶倒了两下。
混着油辣和酸香,我透底拌了拌剩下的面,“突噜噜”,接着就只剩咀嚼声。
文山如法炮制,边大口吞面,边含糊不清地说:“要不是白天要办事情,高低得就头蒜,这面里最好吃的,就是这蒜!”
我和文山吸溜完一碗,又一人灌了一小碗面汤,文山继续要了一碗面,这是给盛冬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车里接替盛冬陪着小雪。
小雪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