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美术并没兴趣,很快就去逗蚂蚁、捉蚂蚱、草梢上逮蜻蜓。
早晨去农田里劳作的大叔大婶看到我们,略带好奇,路过的时候还看了眼闯子的画,把旁边捉虫追鸟的我视作空气。
我家这附近是全国有名的农业基地,所以不像其他地方的农村都是留守儿童和老人,相当一部分的青壮年都务农为生,这也是这里玉米不好偷的重要原因。
到了中午,树荫下也热起来,蝉鸣声随着热浪荡漾在耳边,我的肚子咕咕叫,水也早就喝光。
闯子看看手腕上的电子表,“小武再坚持半小时,咱们就回去吃饭。”
我擦了把脖子周围的热汗,点点头。
上午11点,下地干活的人纷纷从农田走出来,闯子也收拾画具,跟我骑上自行车。
不过闯子没有径直回家,而是向着农田的另一端骑过去。
第二天上午,我们又向郊外农田出发,这次我也背上了画袋。
不到十二点,我们带回来20多穗玉米,家属区的孩子们都惊呆了。
要知道即使比我们大上几岁的初中生,也只偷到几只玉米,然后就骑上自行车一路狂蹬回到家。
闯子很有大哥风范,决定跟大家分享“胜利果实”,约定午饭后到大院外的荒地,一起烤玉米。
那时候电脑还没普及,大家的动手能力都很强,有找煤渣的,有生火的,很快就把玉米烤上了。
大家一拥而上,纷纷哄抢起来。
还别说,玉米虽然烤焦了,吃着还挺香,我和闯子一人拿着一只聊了起来。
我很好奇他为啥第一天带着画板去,他笑着啃了一口手上的玉米,嘴角黢黑。
“咱俩骑自行车有大杨的速度快么?”
“肯定没有啊,大杨都快1米八了,初二了,咱们还小学生呢。”
大杨就是我们院之前去偷玉米的初中生,只拿回来三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