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显元年正月,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率皮室军强攻渤海扶余城。
渤海国献上的黄金錾银冠——龙泉冠内暗藏青牛符。
这枚三寸见方的青铜符牌据说以渤海叠锻法熔铸,正面融合中原牛宿与靺鞨星占的二十八宿,背面七狼环火,狼瞳嵌着契丹圣地木叶山的陨铁。
渤海国的第十五代君主大諲譔借降臣献冠之机,诱使契丹依“参宿四异动”推算的时辰强攻东门,铁骑恰坠入混同江暗流。
此战皮室军折损两千重甲,惨胜破城后却发现青牛符不知所踪。
二十世纪的考古刷扫开同样的纹路时,庆陵地宫的灰尘已石化在金银器的沟壑里。
在庆陵地宫里,发现了鎏金青铜摩羯纹执壶,以及黄金錾银的龙泉冠,当然,缺失了青牛符。
这是贺康做的历史背景说明,没想到宣传片里金银冠顶缺失的部位有这么大来头。
盛冬挂掉电话,又把视线放在地图上,“徐闯性格怎么样?”
“胆大心细,思维敏捷,还有,就是......”我看向盛冬,“就是话少,跟你差不多。”
小时候我和徐闯总去县城外的郊野玩,小河边钓个鱼,农田里抓个虫,果树偷个果之类的。
有一年,大概是小学三年级的暑假,闯子约我去郊外偷玉米。
其实当时菜市场的青苞谷、老玉米很便宜,每次爸妈买回去,我们也不爱吃。
对于淘气的小朋友来说,经历一番刺激探险后的收获才是美味。
如何偷到玉米是个问题,当时很多农村家庭都有摩托车了,我俩骑自行车,就算偷到了也跑不掉。
闯子一笑,跟我说别担心,听他的就好,只是嘱咐我带上便携的板凳和矿泉水,这个装备怎么看都不像是去偷玉米,而是去郊游。
第二天一早,我俩从家属楼出发,各骑一辆旧自行车,在清凉的夏日晨风里骑了半小时,到了郊外的大片玉米地。
闯子招呼我停好自行车,没有靠近农田,而是直接拿出了画笔和画板,坐在附近的树荫下开始画画。
我小时候因为过于好动,曾经被爸妈送去暑期象棋班,强制我学了一个暑假;徐婶受到启发,也把闯子送到美术班,只是这小子跟我一样喜动不喜静,不是逃课就是不写作业,后来徐婶只得放弃。
虽然闯子画的稀松,但架势却很专业,在画板上一板一眼画了起来,取的景就是眼前一望无际的青纱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