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盛冬讲解一番,无奈我对地理和化学实在是了解太少,之前依稀只记得“喀斯特地形”,印象中主要存在于降雨丰沛的南方。
不过有盛冬这位博物学家在,也不用费那个脑筋。
聊了几句,我精神松弛下来,说话声打破了一片死寂,适应了了对漆黑空洞里未知的恐慌。
看了看手电上的剩余使用时间,还有3个多小时,不知道还有多少路程,需要节约用电。
我有些恋恋不舍地给手电筒关机,打开了头灯。
寒意像钢针,刺痛感从指尖蔓延上来。
盛冬回头看来,他呼出的白气已经形成细冰覆满眉毛。
“冻得慌。”我抱怨了一句,感觉关了手电加热后一秒钟,手就冻僵了。
“活动下指关节,十分钟后补充能量。”他转头继续前行,活像个冷脸的老头。
空洞中凛冽的风裹着冰粒,刀子似的刮过人脸,回头看向身后的越野车,斜斜停在那里,被沙尘石子盖上一半。
感觉腰间伞绳一紧,转头望去,是盛冬在跟我招手。
我走过去看到地面上一个巨大的洞口,盛冬把战术手电光束拧到最大,我才看清。
这个裂缝足有2米宽,4-5米长,洞壁是不规则的岩层,光线下透出深沉的岩体颜色。
面罩下响起他的低沉声音,“岩体是古老冰蚀作用下裸露的火成岩基底,很坚固。”
随着光束扫动,地下洞壁的形状也逐渐清晰——并非直上直下的深井型,而是一个倾斜角度极大(60度左右)、形态极不规则的地下通道。
入口处显得相对开阔,但向深处迅速收紧变窄,形成一条向下斜陡延伸的黑暗甬道,看走势......似乎向着东北方向延伸。
再深处,光束被完全吞噬,无法触及底部。感觉下面空间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