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围除了我们所处空洞中灌入狂风形成的回响,和偶尔几声细微的岩壁断裂剥落声外,一片死寂。
我平时算得上胆大,中学时曾跟徐闯他们一群小伙伴,相约晚上去郊外的坟地探险,结果事到临头其他人都各种理由不来,我一个人待了2小时后,徐闯骑着自行车姗姗来迟。
此时在这种绝对安静里,后背也微微起了鸡皮疙瘩。
盛冬扔下一块碎石,很快下面响起了回声,他听了听,又扔了两块后,“下面空间很大。”
“岩层结构......稳定,没有近期新增裂点,今天刚开始降温,没有大型冰锥形成。”
“看那边。”他把手电移向深洞远端,“有硫磺结晶痕迹。”他顿了顿,光柱顺着甬道倾斜的方向扫视,“通道走向,东北偏北,20度左右。”
我脱口而出:“和狼闼古堡方向吻合!”
盛冬点头,额前卷发已经有了冰霜,他说古堡到这里的地下大概率存在热异常区,且岩层下方有干涸的流水纹路,指向东北。
他整合了所有线索——环境、矿物、地质构造、方向,得出结论:下到黑暗甬道里去。
“沿着主裂谷走,最可能摆脱低温环境,而且会接近古堡。”
听罢我抬头寻找固定伞绳的地方,左侧有块突出的岩石看起来很稳固,高度适中,我伸出胳膊就能轻松够到。
以这里作为基脚,用伞绳固定,我们可以顺着绳子下去。
盛冬想拿出手机,想查查视频资料,看怎么打“普鲁士抓结”。结果手机屏幕上只有黑白的电池图标和一个惊叹号,底下一行字:温度过低,设备无法使用,请到温度适宜的环境后尝试开机。
饶是他冷静如冰,此刻后脑勺仿佛也有“尴尬”二字。
我试着打了个双绳结,其中一根打活扣,这样我们俩到了下面,拽其中一根,就可以解开绳结。
本来这个绳子不值钱,只是前路情况未知,所以伞绳还是不要随意丢弃的好。
盛冬看我固定好绳结,说这叫“布林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