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重新戴上了手套。我们默契的拿出能量棒和保温杯,开始补充能量。
水是SUV掉落前烧的,现在只能算是温热了,在这个环境里相当珍贵。
三分钟后,我们开始环视周围粗糙的岩石和不远处的地面,从指南针上看,东北方向跟我们预计的一样。
“出发。”盛冬的手电光束指向前方的空洞,我俩商量过,刚才速降下来的绳索,我们收回一根带走,剩下一根就留在这里,以备不时之需。
走了大概30米后,迎面的气流更暖了一些,证明我们选的方向没错。
为了安全起见,我俩依然是一前一后行进。
走下了石台,脚下很快变成了略微向下倾斜的碎石坡道。
走了大概40分钟,感觉空气里的寒意又褪了几分,脚下的地面越发平整,我感觉可能是被风化的程度低了些。
我们的头灯光束切开黑暗,扫过前方起伏的岩石通道。
就在我紧绷的神经因温度的升高而舒缓和松弛时,盛冬举起握拳的右手,示意我停下。
我站在原地,从他身旁看向前方,豁然洞开!
看起来不是自然的岩腔,而是一个被巨大、古朴到近乎粗粝的岩石拱门框住的幽暗空间!
门楣上早已残缺风化,但那厚重的线条和嵌入石壁的雕凿痕迹,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封存已久的蛮荒感。
“当心!”盛冬的声音紧绷如弓弦,揿亮战术手电后,光束猛地凝固在门内。
我呼吸一滞。
强光穿透弥漫的微尘,刺入拱门后的无声空间。
盛冬一手握住手电,一手提起营地铲。
我把营地铲的手柄打开,尽量伸长,解下腰间的伞绳,战术手电的亮度拨到最高也就是爆闪模式,并没按亮,手指按在开关上。
我们两个并排走进拱门。
十几尊!足有两三人高的巨大石像,如同沉睡了千年的幽冥武士,在光束中骤然显现!
拱门内的石像是契丹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