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披着刻满粗糙云雷纹和鳞甲片的巨大石铠,岁月在坚硬的表面啃噬出坑洼裂隙。
但那股凛然的杀气,仿佛凝固在冰冷的石雕血液里,从未散去!
他们怒目圆睁,嘴唇紧闭呈一条锋利的线,手中巨大的、刻着狰狞兽头的斧钺长柄武器或残或断,尖端杵地,深插进脚下的厚厚灰白色积垢层中。
沉闷的空气中弥漫着土腥味,还飘着若有若无的腥臊味道。
拱门后是通往更深幽处的巨大石门遗迹,如潜渊巨口般静默悬立。
盛冬观察一番,“小武,当心,这里怕是有野生动物。”
我本想问问要不要后退,但是这里只有这么一条通道,只能硬着头皮上。
绕过石像群,我和盛冬继续往前走。
“嗡——”轻微的蜂鸣几乎是贴着耳边响起。
营地铲的前端有一边是薄刃,很锋利,方便在丛林赶路时劈砍杂草和木材。
我把刃面朝外,紧紧握在左手——我是左撇子。
“上面!”盛冬一声暴喝撕破静谧。
嘶沙——!嘶沙——!
一片令人头皮炸裂的、如同生铁碎片在粗粝沙石上疯狂刮擦的刺耳噪音,陡然从头顶传来。
盛冬的战术手电光芒如疾电,划向头顶的空间。
数道黑影正从不同方位扑掠而下。
灰黑如炭的躯干,壮硕虬结的四肢,指爪如钢凿铁铸,在石壁上迅疾如风,向我们席卷过来。
我和盛冬迅速靠拢,向前快速行进,这些怪兽不是从门里出来,大概率巢穴在别的地方。
所以我们先进入石门,再做打算,要不然在这么空旷的地方被怪兽包围,会更加危险。
几秒钟后,感觉身后的嘶吼声更近了,我抽空回头,发现5只怪兽已经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