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下嘴里的能量棒,拿出保温杯,喝光了杯底最后一点水。
盛冬估计我们还有7-8公里到达狼闼古堡,我从背包拿出了一瓶饮用水,之前不理解为什么每瓶都没装满,此刻我恍然大悟。
如果是满瓶水,经历零下20度的高温,水早就结冰胀破瓶子了。
现在温度是零上3度,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冰化成了水。
再次补充了一次,身体的疲惫稍微好转,虽然还是脚下感觉踩着棉花,好歹多了几分力气。
盛冬也喝了几口水,用指南针再次校准了一下方位,提上电源继续出发。
我背上登山包时,又看了眼刚才无意中找到的手弩,估计是有铁和铜金属,现在上面遍布着青红两色的锈斑。
中间的弹簧可能是不锈钢的,还闪着银光,我之前塞入的三根筷子,在箭槽中显得有点纤细,估计就算打出去,准头不会太足。
盛冬此时已经走了10米开外,停了下来,我以为在等我,赶紧快走几步来到他身后。
照明灯光柱钉在前面几米的黑地里,有个坑。
坑差不多两米见方,深有半米,这里土地上都是碎石,不像我们之前路过的祭坛广场,遍地石板,刨个坑难度不大。
盛冬蹲下,把照明灯放在地面上,在这个距离,光线非常足,坑底 情况看得很清楚。
灰白色的碎骨头散落在干燥的尘土上,有些年头了,稍微粗大些的骨殖上已经糟成了蜂窝煤的样子。
看这些骨骼碎片大小不一,形态扭曲,显然属于某种体型不小的生物。
就在这堆骨头中间,埋着几根金属杆,铅笔粗,黑黢黢,20多厘米长。
这些金属杆以一种混乱的姿态插在或压在骨堆之中。
“鸟类。”看了2分钟,盛冬站起身来,“那几根应该是手弩的箭。”
我盯着最大的那几根骨头,细看起来那形状,特别是那半截弯成锋利弧度的两块,像是鸡翅膀的形状,只是大了太多倍。
再看那几根弩箭,我琢磨着能不能捞上来二次利用,盛冬冷着脸,再次蹲下身,长臂拿着头灯尾部的磁铁块,吸上来三根。
“坑里情况未知,别贸然跳下去,这个箭像是合金的。”
我一把接过,放在手弩里比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