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又在坑边看了看,起身继续赶路。
我把手弩收了起来,为了防止误射,没有把弩箭放在箭匣中,而是放在了背包另一侧。
最后这5,6公里,感觉比之前的路程长了好多。
盛冬一边走,一边用手持照明灯仔细搜寻周围,还让我跟他一样把头灯和战术手电都打开。
我虽然不理解,但是知道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又走了半小时,空洞比刚才小了很多,更像2-3米高的山洞。
“刚才的鸟是岩渊鸮。”盛冬吹落衣袖上的尘土。
据说这是一种翼展3米以上的猛禽,曾经是北方荒原夜晚的霸主,飞行能力强,爪尖嘴利,没有天敌,比较可怕的是,这种鸟羽毛柔软厚实,飞起来没有声音,而且夜行性极强。
盛冬发现坑中的骨头中空扁平,符合鸟类特征。
他猜测大概30年前,有人进入这里,被岩渊鸮袭击,来人用手弩还击后,岩渊鸮受伤被闯入者杀死后埋了起来。
之后溶蚀空洞在夏季被雨水冲刷后,坑中泥土被带走,才会显露出尸骨。
我突然想起,手弩是在祭坛广场的石柱顶端找到的,而岩渊号的尸骨出现在土坑里,难道是那些人击杀之后把手弩扔到石柱上?
盛冬淡淡一句:“手弩不止一把,岩渊鸮也不止一只。”
也就是说,还有逃脱的岩渊号在混战中抓了一把手弩飞走,扔在了石柱上。
它们将这危险的武器当作战利品,或者只是厌恶而将它丢得远远的?
坑底的扭曲残骸,与石柱顶端那冰冷的手弩,如蚀骨的阴寒,散在浓稠的黑暗中。
利爪尖喙,夜飞无声,想到有这样凶悍的猛禽躲在暗处,我后背发寒
在这样的地下缝隙中,它是猎手,我们是猎物。
盛冬微微侧首,光束扫过通道两侧如同凝固黑潮般的石壁,“石隐盲螈嗜杀成性,却对这里退避三舍,不敢进入......能逼退它们的凶物,肯定不寻常。”
他顿了顿,脚步未停,“咱们没有挖掘这里,应该不会惊扰它,况且咱们又一直保持照明,应该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