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十几度的寒气里,他的汗珠从太阳穴滚落,然后在衣领上变成冰屑。
探照灯光扫过头顶,火山岩封得严严实实,刚才光线太弱,我只看到一片漆黑。
此时无人机扫描了上方,都是完整的的岩层,并没有我期望中的通道。
此时四肢肌肉突突跳动,肩胛不知道什么时候撞伤了,火辣辣地疼。
荒原跋涉、跌落溶蚀空洞、恶斗石隐盲螈、恶劣环境下的攀爬、十几小时不能正常进食的饥渴、远超生理极限的寒冷,让我骨头缝里都开始酸涩。
盛冬蓦然站起,仰头凝视岩顶,光打在他侧脸上,虽然灰白黑三色的石粉略显狼狈,却是看不到任何失望。
死寂中,当当......当...的声音响起。
我第一反应就是岩渊鸮,那个传说中的致命猛禽。
一把抄起营地铲,险些把身边的背包碰下深渊。
手弩只有一根不锈钢筷子可用了,那三根生锈的弩箭不知道能不能指望得上,不如铲子实用。
又响了几声,盛冬保持站立的姿势,“不像鸟类,更像石头敲击石壁的声音。”
体能到达极限后,会放大恐惧情绪,我以前好像读过介绍这些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