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声停了一会,又开始了,这次盛冬突然哼起调子,手指在腿边轻敲节拍。
“青年圆舞曲...主旋律段。”微微沙哑的哼唱在深渊里荡开。
我想起盛冬学了多年的钢琴,对旋律很敏感。
记忆猛地撞进来——
不是《青年圆舞曲》,是《青年友谊圆舞曲》。
我家的居民区曾经建了个小礼堂,叫礼堂,实际上比一间教室大不了多少,以前是个旧仓库。
在我小学时经常在周末举办舞会,我爸妈都不擅文艺,只有我觉得新鲜热闹,跟一群小伙伴跑过去。
小礼堂的水泥地磨得发亮,墙皮剥落处露出红色砖块。
当时算家电扛把子的双卡录音机搁在掉漆木桌上,两侧的有线音响喇叭上蒙着绒布。
舞曲的旋律裹着电流杂音,闷闷地从绒布里挤出来。
我们对舞池里翩翩起舞的一对对青年人和中年人无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