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闯也不废话,闪身接过盛冬抛来的营地铲,从外面快速挖凿起来。
盛冬和我拉起领子,用手臂挡住头侧身趴在石壁上躲避岩土碎石。
窟窿很快豁开,昏黄光线伴着更硬的冷风卷了过来,我们周围的浮尘被扬出一大片白烟。
我被呛得连连咳嗽,这次没带防尘防寒的面罩,真的很失策。
就这么过了一会,抬眼正看到被扩大的洞口,闯子一边喊我,一边打着手势,示意我们洞口挖好可以上去了。
我看了看高度,距离我头顶差不多1米8左右的距离,有了计较。
抓起拴着伞绳的营地铲,塞在盛冬手里,我矮下身,半蹲着,双手手心朝上搭在一起。
“盛冬,上!”我一甩头。
盛冬愣了一秒,没推辞,扶着我肩膀,拎着营地铲爬向洞口。
虽然我们谁在下面当人梯,总体高度都差不多,但他太瘦削,托起我会不稳。
很快,盛冬爬了上去,伞绳另一端垂了下来,我把两个背包和劳保棉服系在上面,仰头喊了声,“闯子,赏你件黄马褂!”
没听到他的回应,我有点纳闷。
顾不上想那么多,我就着绳索扒到豁口边缘,感觉这石灰岩砸起来很容易碎,我还以为硬度很低,不想边缘也像金属般划手,感觉手套都要被割破了。
被盛冬抓住肩头,我借力勉强扭出洞口,瘫坐在地上。
大口喘气端详着徐闯,这货带着个老式防寒帽,上面又是冰霜又是岩灰。
鼻尖冻得通红,左颊有道被碎石划开的浅口子。
墨绿色极地服肘部磨得发亮,左膝战术裤豁开个硬币大的洞,嘴唇裂出血口子,手指冻得像胡萝卜。
只是眼神依然机警明亮,带着笑意看着我。
这里估计就是狼闼古堡也就是玄铜狼枢,地上有生火的痕迹,罐头和饼干的包装被堆放在一角。
感觉现在冷的像呆在冰窖里,风从石墙裂缝钻进来,发出呜呜怪啸,我终于知道这里为啥叫狼闼了,这风声是真正的鬼哭狼嚎。
我把劳保棉服给徐闯披上,展开装备包,银灰色电热壶插在探照灯的电源口,蓝光呼吸灯啪的亮起。
背包里水已经结冰,撕开塑料瓶把冰块直接倒进去,然后抽出两根巧克力能量棒和坚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