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闯手指发僵,撕了三次才打开包装,狼吞虎咽吃了起来,看样子这几天也是断粮了。
盛冬在用卫星电话联络文山,传送这的坐标点后,确定车程有三小时左右。
挂了电话,盛冬拿着卫星电话走到我们旁边。
仰头猛灌热水的徐闯放下水壶,一笑,“盛冬吧,我是徐闯,辛苦你和小武了。”
盛冬微微点头,递过电话,”给家里报个平安?”
两分钟后,我们点燃徐闯之前找到的柴草取暖,同时等待救援车队。
铝箔制成的防寒毯真是好东西,薄薄一份,展开快有三米的面积,严严实实裹在身上,靠近火堆,没一会就浑身暖起来。
徐闯这几天饥寒交迫,压力太大,本来想跟我们同步情况,但补充热水和饮食后,情绪放松,就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睡前他告诉我们,这里严格来说是古堡的地下室,在契丹时期是重要的祭祀和战略场所,因此有观察孔和向外向上的通道。
他在附近的主要通道都用空罐头瓶做了警报器,外人侵入的话会碰响,听到声音我们叫醒他,一起应战就好。
从跌落溶蚀空洞算起,我们已经接近24小时没休息了,盛冬把高脂的真空肉类食品也放在电热壶里加热。
等徐闯醒来我们一起吃。
我很好奇刚才在地下我们肉眼和无人机都看不到出口在哪里,盛冬怎么会笃定这个方向。
“火山岩大多会伴生石灰岩层。”他像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很直接地表达了我听不懂,他瞄向漆黑的外面,“如果都是完整的厚岩层,徐闯敲击圆舞曲的旋律也不会那么清晰,对么?”
寻声辨位,这的确有点运气的成分,貌似我和盛冬破获的悬案,都离不开这个成分。
盛冬也让我休息下,算时间文山带着车队最少还有两个小时到达。
我本来想逞能说不困,但是突然感觉头好沉,就靠在土墙上休息。
眼前一花,周围的硫磺味漫开,我一睁眼竟站在滔天火光中,热浪烤的眉毛烫脑门。
几十步外,丈许高的熔炉喷吐着金红火舌,炉壁布满龟裂般的纹路。
赤膊匠人浑身肌肉虬结如树根,须发怒张似龙蛇,脊背淌着油汗,一手粗钎,一手巨锤。
锻打良久后,白炽光芒破闸而出,熔岩般泻入陶范沟槽!
“压住!”吼声炸雷般响起。